“两位师姐请让开。”
“啊,你干嘛?”
佛喜已经举起砍刀——当一个人挥动一样兵器砍了几万次,那么什么力度、角度、准度,压根不用多说,唰唰刷几下。枝头上的桃花一朵一朵的飘下,跟下了花瓣雨似的。
而身处在花瓣雨中间的徐琴操,睁大了眼,完全感觉不到开心。
她越看那个貌不惊人……甚至有些丑陋的女孩,就觉得惊心。五年前初见,还是一个小不点,柔柔弱弱,一阵风儿就吹倒了。怎么五年后,看着一样瘦小,可一旦握着刀,整个人的气势就不一样了呢!难怪大师兄总说,“她学武,你学文,八竿子打不着。”
徐琴操慢慢退了两步,跟佛喜保持距离。
春如约则不同,她拍着手哈哈一笑,“小师妹果然厉害,这一手怕是几位师兄妹都不会呢。”
桃花都被斩没了,大师傅二师父恼怒起来,也只会迁怒南岳。跟她无关了!
佛喜斩完了桃花,看着光秃秃的枝头,皱了一下眉。
刚刚那挥刀那几下,她完全是用本能——五年训练下来的挥刀本能,可是回过头来想一想,腾转挪移之间,缺乏了连贯性,好比毛笔字明明可以一笔顺下,而她不会草书,非得离开纸张令起一划。简而言之,不够简洁流畅!
她有点懊恼的收了刀,跟往常一样迈着迟钝的步伐回到书院。
然后,敲响了师傅夜玉陇的书房大门。
春如约嘻嘻哈哈的将桃花一一捡起,笑着冲徐琴操眨眼睛,“待会儿两位师长吵起来,你我就说,是小师妹玩笑斩断了桃花。”
这……不是倒打一耙么!
徐琴操不大乐意,不过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
“那我们要赶快回去了,免得小师妹告状在先。”
“嘻嘻,怕她?二师父又不喜她,凭她磨破了嘴皮子,二师父也不会听她的。”春如约显得十分不屑。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佛喜不去告状,但不代表她是傻子啊!
晚上,夜玉陇听说所有桃花都拿去制作桃花养颜粉了,果然十分生气,跟妻子大吵一架,“前年只有十瓶,去年五瓶,今年可好,一瓶也没了。年年做你的养颜粉,生得黑丑擦再多的粉也没用。商映蓉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脾气太好了,胸怀太宽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