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挑剔的夜洁癖患者,也挑剔不出来什么过错。
桃花事件之后,两位师傅在内堂问佛喜,“你来也有五年了,可有不适应的地方。”
这种问题是不是太晚了?问得毫无意义啊!佛喜心内吐槽,外表仍旧一副木呆呆模样,摇摇头,“没有。”
“你几位师兄师姐都不大喜欢你。平素不怎么理睬你,你不难过吗?”
“难过?我不难过。因为我也不喜欢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更好!
“额,那师傅我们,对你的关注也不够。你没有怨言吗?”
问这句的时候,商映蓉仔细盯着佛喜,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可看了片刻,也看不出佛喜有什么异常。
“没有。师傅们有事情要忙,我想学的师傅也教了。”
言下之意,她本来就没更多要求。
商映蓉和夜玉陇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意味。
没办法了,有舍有得,她们毕竟不是真的开书院,教书育人。
四月的书院小比,春如约以及八位学生被“劝退”了。理由千奇百怪,有的是写字不够端正,“字如其人,字写得有碍观瞻,做人怎么会正直”;有的是私下里说了脏话,有辱斯文;有的是吃饭将米粒掉在地上,举止不雅;最最无语是长相问题,“鼻子太宽绰了,看着不顺眼”。
天,所有人中长相最丑的应该是丑丫头南岳吧?
可她留下的五个弟子之一。
白露书院内没有人能和夜玉陇和商映蓉这一对夫妻讲理,在他们根本不讲理的时候。
春如约的离去是静悄悄的,徐琴操隔着帘子想去送又咬着唇不能去。商映蓉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体贴的让最心爱的弟子去送一送姐妹,可徐琴操吓了一跳,急忙摇头否认了。
最后去送春如约的,竟然是佛喜。
“你……你别得意的太早。两位师傅脾气阴晴不定,早晚你也一样下场。”
佛喜懒得和她计较,但她非常讨厌春如约这种口气,“就不劳你担心我了。看在同窗一场,告诫你一声,下次陷害人,也做得婉转些。别当别人都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