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他耐着性子道:“陛下,臣只是死记硬背典籍中的文字,尚不能通达其中深意,更不要说授人学问这等事情了。请陛下恕罪。”
姬无夜笑道:“听闻你已经通读坐忘楼中的藏书,且有过目不忘之能,是不是真的?”
苏渐心知,这是师父冯清源棋圣对皇帝陛下透露的,因为这个世界里,也只有师父才知道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所谓博闻强识,无非是写机巧手段,哪里能入得了真正大家之眼?”
姬无夜饶有兴味地看着苏渐,又道:“朕早就听说,苏家三子不仅文武全才,且虚心谦恭,人品上佳,果然名不虚传。再说了,你曾帮朕解决了鬼岛传人,打压了他的风头,使得云京恢复平静,又不计前嫌救他性命,令他死心塌地归入白鹿书院。这份宽仁的胸怀,便是朕喜欢你的原因。”
苏渐心知,无论如何自己都无法逃脱被陛下选中的命运了。
但是,他觉得自己事情都没有忙好,哪里有时间去理会陛下的家事?
一来,尔岚身在北方雪原,也不知情况如何;二来,南方楚国那里的别月剑还没有找回;三来,新月组也要自己帮忙救出奴隶;四来,各方面势力都在拉拢苏渐……
诸多事情凑到一块,苏渐现在还没有崩溃,已经是一个奇迹。
他可不希望皇帝陛下成为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臣还是不愿意呢?”
皇帝陛下似乎早就猜到苏渐会这么说,呵呵一笑道:“那我只好请南萱先生入宫了。想必,她的才学必然也不在你之下,今日为太师,他日为妃嫔,倒也是人间佳话。”
苏渐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他在心底狠狠地鄙视了姬无夜一番,只好说:“臣请陛下授予臣太师之职。”
“不好吧?将军只不过是一介武夫,舞枪弄棒尚可,朕的儿子要学的,可是治国之道、帝王之术、久安之法,我看,还是算了吧。”
苏渐郁闷地看着姬无夜,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