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博闻强识,阅尽万卷书,通晓天下事,还请陛下授予臣太师之职。”
姬无夜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这样啊?可是,所谓通读万卷、过目不忘,不过是一些机巧手段,不入大雅之堂吧?”
“陛下,我错了。”
姬无夜差点笑出声来,然而,他却咳嗽起来。
并不是因为被茶水呛到,而是因为某种隐疾。
苏渐皱眉,他虽然可以凭借自身体质来迅速为自己、他人弥合创伤,但是对那些脏腑之疾却是无能为力。
而且,他看得出,姬无夜的病,很重。
那个老内侍白眉微蹙,恭敬呈上一块绢帕。
皇帝陛下接过绢帕,捂口咳嗽,一声比一声剧烈,一声比一声痛快,却也一声比一声更加令人同情。
苏渐看着他渐渐止住咳嗽,隐约间,竟有些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不仅仅是太师,太傅,太保之职,皆由你来担任。”
皇帝陛下放下手帕,按在桌案上,神色自若地对苏渐说:“太师授文,太傅传武,太保,则是保护他的安全。我会在这两天发出诏书,以后太子就托付给你了。”
苏渐疑惑道:“陛下心里,已经有太子的人选了?”
姬无夜意外地看了苏渐一眼,皱眉道:“寡人膝下仅有一子,剡儿。”
苏渐知道自己失言,然而看着对方益发苍白的脸色,他感到一丝忧心。
姬无夜突然疲惫道:“好了,你出去吧。”
苏渐行礼,转身,推开朱门,迈步走出,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看向殿内。
那名皇帝坐在桌案后,微笑看着自己,脸色好像更加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