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有足够的信息。
她其实也猜不到他究竟在这样的场合下有着什么样的想法,他这样的回答,她当然能够察觉到他不曾诉诸于口的情绪。
她不再开言。
气氛一时又沉默下来。
正在他们相对又沉默下来的时候,那边船上的表演,已然进入尾声,现在正要上台去的,是这场花魁赛的最后一名参加者。
那艘船头上穿着桃红色衣衫的女子,正在说着关于这最后一名参加者的介绍词:“...最后一位参加者,是来自异落阁的仟仟姑娘,她可是现在异落阁的台柱子,擅长曲艺之道,各方面都有精通之处,容貌嘛,想来在座也有人知晓,当然,如是不知晓的观者,等会儿,也就知道了。”
这段介绍词似乎来得要比前面那些都长上一些。
在介绍词的最后,那穿着桃红色衣衫的女子还说了那么几句俏皮话。
这令得不管是见过还是未见过那个仟仟姑娘的围观者,都开始或多或少地对这一场表演寄予了些关注度。
伶舟皎也并不例外地将目光往那艘船的船头所在,移了过去。
并没有让这些围观的人等上多久。
那仟仟姑娘很是坦然大方地就走上了前来,一开始,她的面上,如同之前所有人一样,都覆着一层浅浅的面纱,但她并不扭捏迟疑,动作利落地就将那覆面的纱巾给取了下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容,听着那四周围着的船只上似乎传了出来的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美到惊艳到,好似能够让人在那一瞬间屏住了气息。
伶舟皎睁大了双眼,仍旧覆在纱巾之下的面容,有着渐渐凝重又不知该怎么描述的情绪,慢慢地漫上心间。
这当然不会只是因为这仟仟姑娘的面容有多么多么地美。
却是因为,这个异落阁的台柱子仟仟姑娘,她有着一副美丽但同西乞娩婉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容。
伶舟皎扣住了指尖,唇线紧紧地抿起。
在船头上的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那样不言不语就已经足够动人的曼妙身姿,无论是做什么样的表演,都够使得一大批人心神悠悠而醉。
全场围观者中的大部分,都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叹着,这不愧是这场花魁赛最后压轴的人物。
这般姿容!啧啧!
怎么可能?
伶舟皎的目光,此刻正紧紧拧在那船头上人的身上,几乎是一错不错地在搜寻着,像是想在她的身上找出些什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