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她似乎已经说了很长串的话,现在,就已经进行到了:“...现在让我们有请第一位要进行表演的。来自清香园的芍药姑娘。上前来演出,下一位要进行表演的姑娘,也请做好该有的准备。”
在她话音落下之后。
一姑娘款款而姿态格外优美地上了前来。
而与此同时,一处不知是从哪里投放下的小船,正被人摇着船桨,施施然朝着那艘豪华船只所在的地方驶去,在那小船之上,有着一个姿态曼妙的姑娘。坐于其上。
...
这场花魁赛似乎已经快要进行到最后。
伶舟皎从一开始的,还算有兴趣。到后来,已经开始有些百无聊赖。
她侧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夙沙亭,像没话找话一般地道:“从那会儿看到现在,你还能觉得有意思么?难道你家里,还能少得了美人?”
话语间,不乏调侃之意。
而她又清楚地晓得,曾经能够在南大陆落到那样境地的夙沙亭,可能,对于他来说,家中的美人,大都是只能看的美人。
但知道是知道。
这也不影响她用着这样的话,来打扰总是看起来一派沉稳的夙沙亭。
要相处可能那么长的时间,她也需要与他熟悉起来。
伶舟皎的唇边,漾起浅淡的笑意。
这样调侃的话,像有要亲近的意思。
夙沙亭似乎不曾察觉,又似乎察觉了但也不怎么在意,他的视线淡淡落在那艘豪华的船上,即便是听见伶舟皎的话也不曾将视线撤离。
但他看来那样的表情,又不像是对那艘船上进行着的表演有着多么大的关注度,他更像是在思考着等待着什么,不过,即便如此,他仍是在伶舟皎的话落,就回了她的话:“这趟来,看得当然不止是这些所谓的美人,再说...”
他忽的又转了眸,用着一双深深的,如同有着无止境深邃的眼睛,看着伶舟皎,像有意又像并无别意地说着:“如是为了美人,又哪用舍近求远。”
伶舟皎拿那样的话调侃于他。
夙沙亭的回话也不是没有半点的反击之意。
这样的他,倒是说明,他的心底其实从来就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沉稳,他也有某些不能被触及的底线。
但他的容忍度,很高。
高到即便他觉着这样的话题他并不会想要继续下去,却也可以做到不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