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想要证明那仟仟姑娘与西乞娩婉有多么的相似,还是究竟有哪些地方并不相似。
真的说不上来是怎么样的一众感受。
伶舟皎只觉得心头好似缠绕着千头万绪,理也理不出来顺遂。
她甚至试图想要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但心中又是止不住地怀疑着:在这世间,真的能有这样相像的人么?或者说,这样相像的人,难道真的能没有半分的关系么?
难不成,西乞皇族仍有着亲近的血脉留存?
伶舟皎抿紧的唇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渐渐咬起。
在伶舟皎觉得自己还没有观察够的时候,那台上的人已然姗姗而退了下去,身形于众人眼前,慢慢地消隐。
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叫好声。
将伶舟皎的神智拉回到极度冷静的边缘,她的视线游移在那仟仟姑娘离开的方向,心中起了各种思量。
然,还未等她思量出怎样的结果。
站在她身侧,一直不曾出声的夙沙亭,却打断了她纷扰的思绪,有些忽然地出言问:“怎么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伶舟皎的不对劲。
也发觉了似乎引起她不对劲的人的所在。
伶舟皎并没有急于否定他这样的问题,犹疑了下,还是选择避开了他的疑问,只道:“没什么。”
但她的语气略带着生硬,一点儿也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
夙沙亭的视线在她的面上打了个转儿,确实在那样覆着面的纱巾之下,也不能很好地分辨出她情绪中潜藏着的讯息。
他算是暂时自觉揭过了这一茬儿。
转而施施然地,像在对着伶舟皎说,又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道:“等下来还有巡游,你方才还没有看够的人,仍是会继续跟着那艘船舫去沿着湖畔游行表演,按理来说...”
他打了个顿,接着说道:“我们搭乘的这辆船也是会继续跟在那艘船舫左右,沿着湖畔而行。”
他意有所指。
伶舟皎若有所思。
围成一团的船只,相继散开到四周,让开了足以让中心船只通行的划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