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远慈低下头,若有似无的眼神在笑。
“哦……”暮领会他的意思般的笑了。
“你哦什么?”
“哦你啊,看你那样子肯定是交女朋友了吧。”
“怎么会,没人要啊。”
“你要别人就好了。”
“又不是我想要就会是我的。”
“你可以的。”
暮鼓励似地看着宋远慈,还举起了杯子,宋远慈觉得盛意难却就把杯子对上了,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喂?”暮有电话进,跟宋远慈示意一下就出了酒吧,宋远慈点点头目送着她。
暮回来后脸上罩了一层雾,宋远慈担心地打量着。
“怎么了?”
“……”暮凝视着桌上的酒杯无语。
“来杯茶吧。”宋远慈希望暮是酒喝多了,扬起手准备叫侍应生。
暮把宋远慈的手按下,另一只手举起杯子把剩下不少的酒一口喝掉,郑重其事地舒口气,说:“陪我出去一下好吗?”
医院的急诊室外,走廊上站了好些暮的亲人。偶尔从急诊室里走出来个护士,急忙忙地往药剂室开步走去,又急忙忙地赶回急诊室。尽管大家都很安静,可是空气里有一股让人无法逃避的——甚至是窒息的——沉重。大概是阿姨或是舅母的两位妇女用力捂着嘴唇却仍掩饰不了低泣的声音。
急诊室内。医生和护士无不忙碌地操作着,整个空间显得那么沉重,空气凝固物压在每个人肩膀上。医生每看一眼架子上仪器的显示屏幕,动作就加剧了一点程度,护士也随着动作紧凑起来,似乎每个人的努力目标有且只有一个——阻挡似乎无法阻挡的数据和图象降低的迹象。
暮趴在宋远慈身上一动不动,埋起来的脸颊传来温热的潮湿感,宋远慈的胸口莫名的抑郁,全身动弹不得。两个人就这么站了好一会,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有的只是暮像忽而想起的抽搐,宋远慈又感到胸口一阵湿热感。
“怎么会这样……我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能……不能……”
“爸好疼我,好疼好疼我,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可我总是惹他生气,总是让他担心,总是这么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