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
“不怎么吃水果。”
“要多吃水果,才会健康啊。”宁小瓦的脸上现出甜甜的酒窝。
“嗯……”宋远慈学着宁小瓦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这天下午他们都说了比较多的话,宁小瓦说了医院的气味很扰人,隔壁房间的大婶人很好,医生很和蔼。宋远慈说了这段时间因为雨天的关系酒吧里的客人少了点,多了时间跟酒保偷师,还不小心提到了国庆那晚的事情,宁小瓦关心地问道是不是和进医院有关系,宋远慈就简单地把事情概括过去,说是朋友把事情挡掉了他没什么大碍。
“真的吗?”宁小瓦挑了挑眉角。
“真的。”宋远慈的语气很诚实。
“还会再来看我?”
“嗯。”
“真的?”
“真的。”
宁小瓦笑起来的样子让宋远慈感到很舒畅。
接下来的两个月多月里,宋远慈常常到医院里看宁小瓦。两个都不是话太多的人,但是面对着宁小瓦宋远慈的话会较平时多。工作中的,生活上的,宋远慈都会一点点的慢慢讲,但不难发现他有时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某些话题。宁小瓦心里捉摸不透,估计避开的大约是关于他家里的情况。她仍旧静静地听着,就像乖巧的宠物一样。她无意过问宋远慈不愿触碰的记忆,由他把话题转移掉。
另一方面,和暮的关系比之前好了起来。固然程度只限于朋友,但之间的气氛确实要比以前好,也许是因为宋远慈的心里因为宁小瓦开朗了点,又或者暮愿意说更多的话。同样也是一个人说一个人听,但宋远慈现在会听的比较多。听的情况也有所差别,和宁小瓦的交谈与倾听是互通的,情感和感受上,面对着暮始终有一种隔阂的感觉。详细的宋远慈也说不上来,只依稀分辨出存在着这么一个大约的感觉。当然聊话本身并不乏味,观察暮表情的细微变化,揣度她情绪上的波动,是一个很有趣的活计。和美丽的女生交谈怎么着都不会是惹人生厌的事情,至少在宋远慈没遇到过。
“输了就要喝。”
“你欺负我。”
“愿赌服输。”
“你欺负我。”
“愿赌服输。”
“你欺负我!”
“愿赌服输!”
俩人开怀笑了。每当这个时候都是宋远慈把本来要罚暮的那份喝掉。毕竟还要工作宋远慈会看着点,暮闹归闹也不会太过火。
“感觉你好象高兴了点,遇到什么事了呢?”暮有点迷离的眼神很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