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梦露的举动既理解又有点责备,只是,这样未免有些可怕了。
每当我极力去理解时,我就会有一种感觉,仿佛应该受到谴责或者是责备的事情,却变得不是那么可以受谴责或者责备了。
但是,在责备她的同时,我还是让自己去尽力的理解她的。
不去理解她,不去懂得她,就等于再次背叛了她。
我此时简直是没完没了。
理解和责备,责备和理解,我的思想在这两者之间徘徊。不过,我最终是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不想,第二天却是晴空万里,我在一座土堆边站起来,我在这个土堆边躺了一晚,这里根本没有房子,也没有昨晚吃饭的那几个人,我围着这个土堆转了一圈,只是看见一个银色的小罐子。
看见小罐子我愣住了,不过忽然间又明白了,为什么我会搂着梦露睡了一晚,因为这就是她的坟墓。
我记得在梦里我亲自给她戴上了那个有着凤纹的戒指,可是那个戒指真的在我怀里消失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了,只是在我手上看见那枚有着龙纹的戒指。
现在,我要把她拎回去,和丁大勇合葬。在这孤零零的江边,四边是大石崖,当时是哪个好心人把她埋葬在这里的?
是那个老人把我指引到这里的,那个老人?
等我转回去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那间石屋和那个老人了。
我的同事在这江边疯狂找了我一晚,当他们看见我拎着这个银色的小罐子在土堆旁边转的时候,他们笑了。
但没有说我什么,要是在几年前部队的时候,他们会疯狂奚落我一顿,但此时谁也没有。
他们只是担心我。
坐车很方便,几个小时他们就把我送回到了我所在的城市。但是我没有回家,因为我心里有事。
我首先给老爷子的侄子打了电话,因为我需要他帮忙。
再之后我就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记得上次老爷子的侄子跟我说过丁大勇的墓地,但是我仍然不能确定,他不来我是不放心的。
我抱着那个银色的罐子到了那里。
这件事是无需其他人再帮忙的,去找梦露的侄女,我不敢,袖手旁观,我又做不到。
跟梦露的侄女谈一谈我为什么就做不到呢?我是梦露的什么?在这件事情中我充当了什么角色,一个陪她的男人?
一个陪她渡过漫漫长夜的“大勇哥哥”?这件事情要怎么开头?我都没有想清楚?梦露的侄女会不会相信都是另外一回事。
我好不容易约到了老爷子的侄子,并且他让我在上次我遇见大勇尸体的那个小院子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