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来一位头发有点乱蓬蓬的妇女,她只是坐下来,没有同任何人打招呼。
她的衣服有点破损,她把后背对着这几位做针线的妇女,她转过脸来的时候,她脸上有着明显受辱的痕迹,我看清了,那是梦露。
突然,有一个妇女站起来对着她吐了口水。梦露稳坐着,只是装作没有看见,有人给她端了碗水,没有人说什么。
我忍不住站起来,大喊一声:“欺负人?”
我气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时,那个妇女走过来,把那碗水怦的一下放到另一张桌子上。
妇女用碗敲打着桌面,碗里的水全都洒到桌子上。她仰起她那张疲惫的脸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其他人也跟着笑。
“欺负人!”
他们开始转向我说:“欺负人!”
之后,开始吵架,屋子里天翻地覆。
我只是感觉自己晕晕的。
那天夜里,屋子外面狂风暴雨。我却感觉不到冷。
窗前是大风呼啸,树木在吱吱作响,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这些都没有影响我的睡眠。
不过,我却越来越感觉到不安,甚至想呕吐起来。
我害怕,倒不是睡在这种屋子里害怕,而是我的思维接近正常思维的一种状态,我干躺在那儿,耳边风声呼啸。
我好像把梦露拦在了怀里,递与她那枚带有凤的戒指。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是被梦露的哭声惊醒了,梦露正被众人架着离去,忽然,她又猛地转回身跑到我面前说,“记得这枚戒指,记得,来生,请说爱我!”
我呼喊着追着梦露,“请带我一起走……”话还没说完,身子猛的被梦露一推,向后倒去,我好不容易站稳脚跟,正觉奇怪,却见梦露在不远处向我招手流泪,“梦露愿下一世仍能得到大勇哥哥的宠爱。”
说完,纵身一跃,下去了。
我身子一软,跌做在地上……
这时候风势减弱,当风声变轻时,我才轻松下来。
但是,我又害怕那风会再次刮起,我不知道天亮后我能否返回我的城市。
我不知道我以后的家会如何?我思念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