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糊涂涂地走到那里,他已经在那里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看上去神秘而庄严,他看见我的时候并没有跟我说话,这是我料到的。
他不喜欢我,打上次见他我就明白了,他总共没有跟我说几句话。
他只是疲惫地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那个银色的罐子,无奈地说:“你的意思是?”他下面的话没有说完,他的意思是让我说下去,“让他们夫妻团聚吧!这是他们的心愿。”
“他们的心愿?扯淡。”
“为什么这样的语气?”我怀疑的问着。
“那个丁大勇?人家说不定早已来到这个世上,只有她还在痴痴地等待。”
我羞得满脸通红,尽管我不回答丁大勇是谁,我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我们没有费多少功夫,因为他好像和他的伯伯一样,很精通这些。
在我和他离开坟地的时候,我盯着地上的泥土很久,我许诺,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辜负梦露,我一定会等待,一定要和梦露在一起。
我会记得我不会离她很远。我真的会好好爱她。
离开的时候,他答应与我谈一谈。
我去他家的时候他已经在家里了。我敲了敲门,他让我进入进去。
还是那间客厅,还是那个转椅,还是那个书架,一切都没有变,仿佛老爷子还在。
他招呼我坐在会客的沙发上,他则坐在办公桌前。姿态神情好像老爷子。
出门的那套黑色的衣服他已经脱下来了,凌乱地摆在桌子后面,看上去他很放松,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自己也很满意。
他脸上不再有刚才坟场的时候的那种严肃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富有年轻人朝气的面孔。
使人明白,原来他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是戴着假面具的,故意把自己遮掩起来。
他开始同我聊天,很放松,无拘无束,问我的东西很多。
“你对发生的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
“这是我生命中一次重要的艳遇,不论我前身是否经历过,我都不会后悔。”
“如果你沉睡了半年,这一切仅仅是个梦,你会接受吗?”他说着看着我,拿出烟盒想抽出一支烟,不过他又看了我一下,终于还是没有抽。
“是梦或者是现实对于我来说,真的不重要,我有了一场真正的情感经历,人生只要有一次就好。”
他还问我以前有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等等,我没有保留地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