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岳父不用操心了,我们结婚后,岳母自是要住进焰家的。”
“那怎么成,我们安家房间也多,让她搬回来吧。”
安承祖此时老脸笑成了一朵金菊儿,想不到,他的女儿会有这样的好命,居然能嫁进权贵显赫的焰家去,这是安家几家修来的福气啊,等会儿,他得上祠堂把这事儿禀报安家的烈祖烈宗啊。
“到时再说吧,爸,我们先回去了。”
“不如留在这边用午饭。”安承祖及时出声挽留。
“不用了,结婚一大摊子事儿呢。”焰骜拥着心爱的女人转身就步出了安家大宅。
他们刚走出门,一声暴喝就传了出来。
“瞧你这死德性,给你弄大了肚子,被人抢了老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安雪平,你怎么不去死?”
是锦瓶莲摔盆打碗的声音从身后袭过来。
紧接着,就听到了安雪平呜呜哭泣可怜的声音。
这疯女人在说哪国话?
他几时搞大了她女儿的肚子?焰骜回头想给某女人一些颜色瞧瞧,可惜,惠心拉住了他的手臂,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跟随着她离开。
“为什么?”坐上车的时候,他转过脸询问她。
“何必给她们一般见识呢。”
也是道理,只要她不介意,就算锦瓶莲说得再难听,他都能够置若未闻。
一路上,见她低垂着头,焰骜拍了拍她的脸颊,柔声问:“怎么了?”
“我们有一个邻居老奶奶,八十三岁了,无儿无女,我平时都爱给她做事情,她也很爱我,很心疼我,我想去邀请她参加我们的婚礼。”
“好。”他的惠心是一个心肠好的姑娘,果然没看错。
焰骜命司机将车开到了她的家,那处低矮的创架木头房子。
下了车,推开了隔壁老奶奶那道虚掩的门板,即刻,房间里就响了起一阵冷厉的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