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是不是?看老娘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子。”
一道白发苍苍的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明明都已经八十三高龄了,身形矫健如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张奶奶。”眼看着老人手中的棒子就要打在了惠心脑袋上,焰骜飞速伸手将她揽进了怀,让她躲过了老人手中的铁棒,天啊,不得了,如果这一棒子打在了惠心头上,岂不是要脑袋开花,死于非命。
焰骜吓得实在是不轻,危险无处不在啊。
见焰骜脸色铁青,惠心怕他发火,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生气。
然后,走上前,态度亲昵地喊着老人:“张奶奶,是我啊,叶惠心。”
老人先是一愣,然后,就把手中的棒子丢出去老远。
“哎哟喂,瞧我这瞎眼老婆子,惠心是你啊。”
“不好意思,惠心,伤着哪儿没有?”
张奶奶的手在半空中摸索着,她的眼睛里只能倒映着几抹模糊的身影,张奶奶是半聋半瞎的老人,惠心知道她不是有意的,自是不会去怪她。
“没伤着,我躲得快。”
“唉呀,我真是老湖涂了,就算不识天下所有的人,也不能不识我们的惠心啊,都怪那无良的偷儿,昨天把我的米都偷了一袋去,还有我晒在阳台上的一盆花生米也偷去了。”
焰骜与几个属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还以老人神经不正常呢。
原来老人刚才如此精神是为了捉贼。
“惠心,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还有你妈妈,他们都说你们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张奶奶说这话时有些黯然神伤。
在这条贫穷巷子里,惠心母女是最关心她的人,也是与她处得最好的一对母女。
离开她们,她舍不得啊。
“没有,事实上,这段时间,我是准备婚礼去了,张奶奶,我要结婚了,今天,我是来请你喝喜酒的。”
“天啊,天啊。”张奶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缺了两颗牙的光光嘴巴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