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劳什么子皇太子?
现在可是新社会,哪有什么君王,皇太子之说。
“呃,好,好。”小花姑娘慑于男人威严的气势,强大的气场,又碰了一颗软钉子,自是不敢再言语半句,闭口不敢说话了。
“皇太子,瞧你说的,真是开玩笑了,小花咋敢称呼你的在名啊?”
“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吧,小花,你真是胆子大,皇太子喊你这样称呼你就这样称呼了。”
一进安家门槛,这女人一张嘴如铁莲架,割都割不断,叭叭叭地讲过不停,出口的话比儿狗拉的屎还臭,没几个人能听得下去。
小丸子一干属下见老大忍着,也不敢多言语什么,只得悄无声息在他们身后陪着。
“莲姨,我与惠心来这里,不是拜访你的,说好听一点,是来探望一下惠心的父亲,我准岳父大人,难听点,只是上门来知会一声儿,我与惠心要结婚了,婚礼定在后天中午十二点,还望你们一起来参加,要不是,看在惠心的面子上,我想你们安家都没这样的好日子过。”
他忍这家人已经够久的了,尤其是安雪平,上次害得惠心流产。
“当然,当然,我说了嘛,我在这个家名不正言不顺,你能带惠心回来,我们就高兴了。”
安承祖不知几时已经来到了客厅,正巧听到了皇太子冷冷警告锦瓶连的话,自然是赶紧接过去。
安承祖将荼几上的礼物盒子打开,见是一幅齐白石真迹,一双老眼闪着晶光眯了起来。
他一生最喜欢齐白石的作品,可惜,如今流通在市场上的已经不多了,再加上他没什么资金,每次有机会也不敢去购买,只能买一些伪品慰藉自己爱画的心灵。
齐白石真迹,好啊,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仅只是上门提亲就有如此大手笔,看来,今后,惠心嫁过去,他安家就会飞黄腾达了。
“惠心,你妈妈的病好点没有?”
“老样子吧。”父亲态度的转变是何原因,惠心心里给明镜儿一样。
“对了,让她搬回来住吧,她以前居住的那个地方太简陋了。”
她的腿有风湿,那地儿太潮湿了,对她的身体不好。”
“不用了。”惠心冷冷地拒绝。
“已经住了十几年了,我与母亲早已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