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说:“你那个小兄弟交的,交了十万,还有二十万在床底下。”
如此说,我心里赞,丁健这孩子不错,靠谱。
试着活动下脑袋,再问:“现在几点?”
凌晨四点。
“张小双呢?”
“她签完字回去睡了,说明天再来。”贺兰说:“对了,张警官也来了,说已经联系了望江那边连夜抓人。”
这些事我就管不上了,又问:“那俩胖子呢?”
贺兰摇头,不知道,连医院都没来。
我心里就不太舒服,觉得胖子做事不靠谱,但又想,他也受了伤,或许在别的医院救治吧。
当下无话,心情逐渐平静些,贺兰眼巴巴看着我,末了问:“怎么办?你的手术要不要做?”
“不做!”我恶狠狠道:“反正都是要死,我干嘛要死在手术台上,临死脑袋还要挨一刀,我宁愿站着扑街。”
她听了难受,背过脸去不看我。
我就气:“又哭?转过头来!”
她转回来,强忍着,不敢哭。
“别哭。”我说:“你跟我老婆像极了,一样的漂亮,精致,会打扮,家里到处一尘不染,做饭花样还多,穿衣打扮也有品位,简直是我老婆的翻版。”
她静静听着,不做声。
“她也爱哭,屁大个事都要哭,吵架无论输赢对错她都是先哭,哭了七八年,哭的我好运气全跑光,我赚不来钱,她就偷男人,一想到她偷男人我就来气,气到紧处杀人的心都有。”
顿一顿,又道:“你跟她太像了,看到你我就想到她,但是你笑起来比她好看,我喜欢看你笑,你的笑有感染力,笑的人心情愉悦,你笑我也想跟着笑,唯独不能看到你哭,你一哭,我就想到她,想到你将来也会背着我偷人,给我戴绿帽。”
如此说她连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我不可能做那种事。”
“那就别哭。”我恨声道:“只有死了男人的女人才会天天哭,我还没死,你动不动就哭,分明是咒我早点死。”
这话严重,说的她想哭又不敢哭,红着眼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