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感觉好些,已经能说话。
从贺兰口里得知,我昏迷五个小时,医生做了CT,又给了诊断结果,头部受到重击脑出血,随时有生命危险。
要做开颅,需要亲属签字,可是联系不到我的亲属。
贺兰说,打了老婆电话,老婆电话关机。又打妹妹电话,妹妹倒是接了,得知我在医院要做脑开颅,倒是关切了两句,但无法到医院来签字。
贺兰说:“你妻妹说她在香港,回不来。”
我听了心凉半截,她去香港,想必是她姐喊去的。
贺兰道:“本来想再联系你丈母娘,小双姐来了,她说老婆都不要你,丈母娘更不会要,后面那字她代签了。”
张小双签了?
我赶紧摸我脑袋,脑袋上缠着一圈纱布,且右上部位疼,很是吃惊:“医生给我做了开颅?”
“还没有,计划早上十点开始做,他们还要准备许多东西。”
“不行不行。”我就慌了,“医生讲我这开颅康复几率多少?”
贺兰不回答,想了想说:“挺高的。”
“别胡说,跟我讲老实话!”我生气道:“这是要命的勾当,我得自己决定。”
贺兰就老实回答:“医生说成功率很低,但是不做,你永远都站不起。”
站不起?
贺兰点头,又要哭,“医生说只要你直立,颅内肿块下沉,压迫脑干,随时会……”
后面哭出来。
我就来火:“哭你妈!闭嘴!”
贺兰立时止声,手捂嘴,默默泪流。
我换了温和语调:“别哭,我见不得女人哭。”
她连连点头。
我看看四周,房间里就我一个病人,周围也无床,猜想这是VIP房。就问:“这是贵宾房吧?医药费怎么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