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心情好些,道:“别哭,多笑,就算我死了,也用不着悲伤,我心里根本没想过要娶你,因为你太小气,做不了我孩子后娘,所以我不可能娶你,但你漂亮,又知性,干起来那股劲儿舒服,让我有极大的心理满足,所以我只是馋你的身子。”
说完笑,“这样讲,你是不是很生气?”
她眼剜着我,要喷火。
“你要是气,趁我活着,赶紧打,可以挠,我现在身体没知觉,你挠出血印子我不疼。”
听到这句她又撇过脸,背对着我擦眼,鼻子吸溜一声。
“你不挠,过了这个村可就么这个店了。”我说:“等我一闭眼,身体变硬,你就挠不动了。”
听这话她来火,手往我头上要打,到头顶又舍不得,改成捏我鼻子,狠狠地捏,不让我呼吸。
我屏着气,嘴里道:“嗯,捏死我也好,免得我活受罪。”
她便松了,扑来床头,捧着我的脸,带着哭腔:“闭嘴吧你!”说完不解恨,上来咬我嘴唇,用力咬,疼的我扛不住,手都急的要拍床板:“疼疼疼!”
她将我松了,恨声道:“叫你胡说!”
我就呵呵,“我没胡说,你的确带劲,跟十六岁的少女一样,又滑又紧。”
她便脸红,又扬手要打我,最后叹口气,上来将我抱了,低声道:“那你别死,以后天天让你享受。”
“嗯,就算不娶你也行?”
“行!”她说:“不娶就不娶吧,我不在乎。”
我就笑了,努力想抬胳膊,却动不了,末了说:“来,亲我一口。”
……
早上五点半,我给青青打电话,约好,让贺兰去接她,来医院给我按摩。
开颅我不敢,我怕给我开没了,倒是青青的推拿我信得过。
贺兰走后没多久,我手机响,是丈母娘打来的,声音很急切:“你在那个病房?”
我很意外,丈母娘竟然来医院,心下立时感动,忍住鼻酸,“我也不知道是那个病房,你问下护士,是个单人间,应该是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