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健闻言也不废话,和胖子两个将我扶上车,丁健坐了副驾,贺兰坐我旁边。
司机问:“你们要去医院吗?”
我回答:“去平岗,我的主治医生在哪里,他了解我的情况。”
司机还纳闷:“你这是…外伤吧?”
“不,外伤不要紧,我脑子里有肿瘤,去平岗医院。”
其实去哪个医院不要紧,但我只信任平岗。
司机说好,加大油门轰。
我靠在椅背上,呼吸难受,出气吸气不均衡,三长两短,那贺兰听见,抱着我啜泣。
我本就难受,她还哭,顿时来气,挤出吃奶力气骂她:“哭你妈!老子不死,都要被你哭死!”
贺兰立时收声,抹泪,低声说:“我不哭,你别死!”
司机也是好人,咬牙看前面,“哥们,我要加速了,你坐稳。”
我说好。
还没到平岗医院,我就人事不省。
……
睁开眼,人在病房躺着,鼻子上架着氧,手上胸口贴着各种传感器,耳边有滴滴声,电脑屏幕显示着我的心跳。
还好,没死。
感觉口渴,然而跟前一个人都没有,试着动下手,手无力,脚也无力,显然是不能动。
这悲催的。
正生气,门口脚步声响,贺兰端着脸盆进来,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韩服,进门看我睁眼,很是惊喜,“你醒了。”
我试着张嘴,说话困难,说要喝水。
贺兰连忙倒热水,又用矿泉水兑半,插上吸管,自己先试试水温,再让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