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贺传雯不想卖,隔壁桌的客人也不能强求,只是有些惋惜。
原本贺传雯想夜探知州府,可既然这么凑巧明日的讲古比试,是知州夫人办的,说不定能通过知州夫人了解到一点消息。
故贺传雯将请柬放入怀里,实则放进空间里。
接着贺传雯去了驿馆的方向,在快要到驿馆的时候,贺传雯就看见三个孩子正蹲在墙角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馆驿的门口。
想了想,贺传雯并没有去打扰他们,而是先回村了。
等明日去了云来酒楼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消息,若是不能,她再夜探知州府。
贺传雯回村后,趁着还有太阳,又上了一次山,不过她发现有些奇怪。
因为她去的地方是深山,基本上没有人踏足,但她却看见了人的脚印。
可她转念一想,说不定是在附近村落的猎户打猎,留下的足迹,因而贺传雯没甚在意,采了一会儿草药就下山了。
她将草药铺在院子里晾晒,又做了个简单的米粥,吃完后,她将碗筷洗好后,三个孩子回来了。
没等贺传雯开口询问,最大的孩子便开始汇报今日在馆驿前看到的所有发生的事情。
“今日馆驿的主事出门了三次,一次是去买菜和买粮,第二次是去茅房,第三次是去药铺请郎中。”
“是谁生病了?”听见郎中二字,贺传雯合理的猜测。
最大的孩子立马回答。
“不是生病,是在驿馆有两个人打起来了。
驿馆是大通铺,一般是二十人一张床,本来就很挤了。
可打人的汉子交了一个人的床铺的租金,却把双亲和妻小接到馆驿住,这势必要占别人的位置。
而那个被站位置的人自然不愿意,因此和那人吵了起来,可吵不过。
最后那人就把自己的老爹和媳妇孩子领到了馆驿,也要住下。
二十个人的房间愣是住了二十七个人,其他的人不愿意了,纷纷指责第一个带人住进来的汉子。
那汉子不觉得自己错了,只觉得第二个学他带人住进来的汉子害了他,要不是他也带人住进来,房间也不会变的如此拥挤。
因此那汉子占着人多,将第二个汉子打了一顿,都大出血了,其他人都看热闹,没人去拉架,要不是馆驿的主事去拦,怕是那个被打得汉子就要被打死了,接着馆驿的主事去请郎中,给被打得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