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是,当罪恶没被揭露时,谁都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人是鬼。
和其他叫好的客人相比,贺传雯的冷漠显得格格不入。
说书先生拱手向叫好的客人道谢,接着他喝了一口茶水,拿起扇子朝贺传雯走去。
贺传雯瞧着说书先生往二楼走上来,等说书先生越走越近。
她才意识到,是朝自己来的。
她皱了皱眉,没想明白说书先生为何而来。
说出先生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见贺传雯年老,有礼貌地朝贺传雯拱手道:“老人家,打搅您一番,请问晚辈能坐下吗?”
“不知阁下有何事?”贺传雯疑惑地看着说书先生,询问道。
说书先生自顾自地坐下,将手上的扇子放在桌面,才缓缓开口道:“我见老人家适才似乎不大满意我说的故事,我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要是不问清楚老人家缘由,怕是今夜要失眠,所以厚颜请教。”
这下贺传雯明白了,原来这个说书先生对自己的要求高,见不到别人不捧场。
贺传雯不想惹麻烦,故她违心道:“阁下的故事很好,我一个老婆子,没什么见地。”
说书先生似乎看出了贺传雯没说实话,但他也不恼,而是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放在贺传雯面前。
“晚辈明日在云来酒楼说书,要是老人家有空,可再来听一场,到时候还望老人家不吝赐教。”
说完,说书先生扬长而去。
贺传雯盯着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请柬,抽了抽嘴角,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没等贺传雯正眼瞧请柬,隔壁桌的客人带着羡慕的语气,朝贺传雯道:“老人家,你可真走运,竟然能得到云来酒楼的请柬。”
贺传雯好奇地望向隔壁桌的客人。
那客人见贺传雯不识货,连忙解释道:“明日在云来酒楼,知州夫人包了场,举办了讲古比试,玄州城内所有的说书先生都会参加,还有不少从熙州、景州赶来的人,听说城内的客栈都住满了说书先生,明日云来酒楼的坐席万金难求,不想这个说书先生竟然有请柬。”
贺传雯真没想到原来这个自己碰巧得到请柬如此珍贵。
见贺传雯似乎完全知不道这件事,故隔壁桌的人朝贺传雯提议道:“老人家,要是你没空,不如把请柬卖给我。”
贺传雯婉言拒绝,“多谢解惑,不过我明日恰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