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虽已和离,可王爷仍对县君念念不忘,县君也盼着破镜重圆。
“更何况,王爷哪次见了县君,不是一口一个‘老婆’?
“哦,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是吧?”花萝冷着脸说道。
王府奴仆喝道:“从前是从前!昨儿个王爷从宫里回来;
“可是一路都对你家县君骂骂咧咧的,说被她害惨了!
“往后见一次骂一次,还要把她、把她给……”
“要把她给怎么?说呀?怎么了,不敢说了是吗?”花萝啐道。
那后面的话,饶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都说不出口;
想也知道内容有多下流、多龌龊了。
“哼,看你是个小丫头,又是长安侯府来的,不跟你理论!
“总之你们要进王府,不!可!能!走走走!
“快别挡着路!”奴仆一脸嫌弃,想来元碌确实没少吩咐。
花萝也嫌弃道:“挡路?挡谁的路了?您和您家王爷睁开眼瞧瞧;
“除了我家姑奶奶,还有人来瞧他吗?好心当成驴肝肺!”
奴仆又喝道:“若不是看在长安侯府的份上,早把你撵出二里地以外了!
“你家县君也不过才正五品,你神气什么?狗仗人势!
“我家王爷,就算被贬了爵,那也是堂堂王爷、皇上的亲儿子!
“我知道,你那主子是钦定的太子妃,早年克死了几个皇子;
“后来又瞧不上那酿酒女奴生的燕王,实在嫁不出去了,这才跟了我家王爷。
“这等‘好手段’的女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惹不起!
“如今她不过是个弃妇,今儿个找陇西王明儿个又找她从前瞧不上的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