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筝筝这是要出门呢?”
伏筝筝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这就算是回应了。
“薛衍真是长大了,嘴也变毒了,不是那个总跟在我后面喊‘阿鸾姐姐’的小孩子了。
“只是这份伶牙俐齿,方才燕王殿下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施展’;
“只敢趁他走了,才在背后嚼舌根呢?”伏鸾含笑问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县君家事,薛某本不应插手;
“只……”薛衍皱着眉,刚想说教一番,却被伏鸾打断。
“既然知道是我家的事,就请免开尊口!你这么心疼筝筝;
“不如求了你婶婶、我姑姑,让她替你做个媒;
“向我爹提亲,如何?”伏鸾笑吟吟道。
她以为薛衍也会以“私事”堵她的嘴,可薛衍面带怒色、拂袖而去。
“都走了,咱们也走吧……
“花萝,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那便宜姑爷会在皇上面前吃瘪吗?
“咱们再去见见右北平王,我当面说给你听!”此刻,伏鸾心情大好。
花萝知她此去定要用“马踏飞燕”,忙不迭地将它带上,来到元碌府邸。
一夜之间,郡王府就成了嗣王府;
旁人只感慨“君心难测”,唯独伏鸾等人知道内情。
“哎走走走!你家主子把我们王爷害成这样;
“还想进去?”果然,右北平王府的人见到长安侯府的人,连门都不让进。
“右北平……嗣王先前可说了,他的王府就是我们县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