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是打算把大魏剩下的十几个皇子,挨个嫁一遍吗?”
门口其他下人闻言,无不哈哈大笑;
花萝却记着伏鸾的吩咐,并不生气。
伏鸾远远望着,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才从马车中款款走来。
她这日穿的大袖轻罗衫,香肩在轻纱笼罩之下若隐若现;
那些奴才看直了眼,却又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奴、奴才拜见元氏县君……”那奴仆光嘴上威风;
伏鸾还未走到他跟前,他老远便“扑通”一声跪下,抖如糠筛。
其余的奴仆见为首的都这样,也纷纷下跪行礼。
“哟……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正五品的、不知道要嫁几次的县君;
“哪敢让你们这些王府的‘二层主子’们给我磕头?”伏鸾柳眉倒蹙、杏眼圆睁。
“小的知错、是小的嘴贱;
“县君您大人有大量……”那奴仆跪在地上,连忙左右开弓,扇自己的耳光。
伏鸾故意等他扇了十几个耳光,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知道你家王爷现在恨毒了我。我也不为难你,你只需通报说,‘马踏飞燕’送来了;
“他若还不让我进,我便死了这条心,再也不敢来叨扰他!”
“这……”奴仆们面面相觑。
“见了长安侯府的人一律轰出去!”,这是元碌的原话;
如今元碌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得罪;
可伏鸾背靠长安侯府和伏家不说,自己又有封诰在身,还是未来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