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告诉皇上,你听见了愉妃就是那样教导永琪的。”
嬿婉有些为难纯贵妃的拉扯。但当皇帝看着她的时候,她还是如实道:
“是。臣妾是听见愉妃娘娘在嘉社门前说了这样的话。”
卫嬿婉只说了这么多就沉默了。她看了海兰一眼。
嬿婉知道,以海兰的头脑,纯贵妃要倒霉了。
“是皇上,臣妾确实是那样教导了永琪。可臣妾这样说是有原因的。”
海兰看一眼永琪。
伸手捂着永琪的两只耳朵。
“皇上,永琪不能张口说话,哭也哭不出声,臣妾不这样教导永琪,臣妾要如何说?
告诉永琪,他是个不会哭的孩子吗?”
纯贵妃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她真是蠢啊。这样简单的问题,她居然没想到。
“纯贵妃。海兰教导永琪是因为永琪有残缺。那纯贵妃让永璜和永璋永瑢学永琪是何居心?”
“你还害了永璜。”
如懿原本一直怀抱永瑢的,这下也松开了永瑢。
纯贵妃显然是在利用永璜抢夺永琪的恩宠。她要替永琪和永璜讨一个公道。
如懿不开口还好,如懿开口,纯贵妃狐疑上头。她挺起身子问如懿。
“娴贵妃。你莫不是故意叫海兰这样说的?
海兰早不和永琪说这话,晚不和永琪说这话,怎么偏偏在永璋去太医院的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