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贵妃当真是难得的聪明了一次。
海兰心头咯噔一声。
她确实是故意算计永璋。可她也没想到永璋今日很是正常。更没想到的是纯贵妃居然蠢的想陷害永璜。
陷害永璜就算了,还敢让永璋和永瑢学永璜。
她一眼看出纯贵妃是反被永璜算计了。
她从告诉永琪那话起,就已经想到若是有人听见了如何解释。是以轻松就脱了嫌疑。
谁知纯贵妃能绕过弯儿来。
“纯贵妃……”
“额娘。永瑢哭累了。
额娘答应永瑢的,今日跟着大哥好好哭,就给永瑢吃豌豆黄,现在能吃了吗?”
海兰还没来得及解释,就不需要解释了。
“纯贵妃。你就是这样教导孩子的?”
“你还说是愉妃的错。永瑢都亲口承认了。”
皇帝听了永瑢的话便指着纯贵妃责骂。一时间唾沫四溅。
“永瑢……”
“皇上……”
纯贵妃想解释自己不是这样教导了永瑢,可又不能将罪责都推给一个孩子。想和皇帝辩解,可永瑢又坐实了她教唆的罪名。
纯贵妃一时不知如何,只是哭着磕头。
皇帝对纯贵妃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