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意识渐渐清醒。
永璜一开始不是说不哭的么,怎么这会子数他哭的伤心,合着都是骗她的。
还好她的永璋和永瑢聪明知道跟着永璜哭。
想来皇上听了这话是不会责怪永璋和永瑢的。
永璜一个激灵抬起头。
永瑢和永璋学他不成。纯贵妃反污蔑他。那也怪不得他了。
“皇阿玛。 是儿子没做好表率。几日前纯娘娘亲口嘱咐了永璜,要在皇额娘丧仪上,顾好永璋和永瑢。
是儿子没顾好永璋和永瑢。
纯娘娘都说了愉娘娘说的,一定要表现的不悲不痛,一定要做皇阿玛清醒的儿子。
可,可儿子实在是悲痛皇额娘的崩逝,实在是忍不住啊。”
永璜一番真诚哭诉,将纯贵妃教唆她,还有海兰别有用心都说了出来。
纯贵妃听见这话就慌乱。
“皇上,皇上,臣妾不是有意教导永璜这些话,是,是臣妾无意听见海兰这样和永琪说,所以才嘱咐了永璜。”
纯贵妃见皇帝不为所动,又赶忙看向海兰。
“海兰,你说啊。是不是你在嘉社门这样和永琪说的?”
海兰身子跪得笔直没有回复纯贵妃所说。
纯贵妃慌乱之下,瞄到了卫嬿婉。
嬿婉因为身份低,跪在纯贵妃后面,纯贵妃膝行几步,拉上卫嬿婉。
“对,令嫔。你那日是不是和本宫一道听见了这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