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有意思,有什么来意没有?”
薄时漠独自安静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贺寂州跟着在独座沙发上坐下。
他们都刻意收敛自己的气场。
贺寂州是习惯了先礼后兵这一套,所以一开始并不会锋芒毕露。
至于薄时漠,他从来不管顾这些东西,气场而已,他也从来不刻意收敛,除了许多年前婚前和陆相挽打交道的时候,就是今天这一次。
小姑娘倒是不怯场,有什么都娓娓道来。
“我出生在春天,所以名字是取自韩愈的《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里的‘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贺寂州不学无术长这么大,哪有品诗的爱好和品味,这一句诗写的是啥他都只能靠猜。
“嗯,好诗,挺衬你的。”
小姑娘眼神好使,已经看出来贺寂州眼神里的空白,所以也知道他根本就没懂,只是不想丢面子而已才随便捧捧场子而已,她也嘴巴咧得弯弯的道谢。
“谢谢。”
客气话就扯到这里。
贺寂州看薄时漠自己把玩打火机开开合合的,微微低着头就是不说话,也不抬头再看那个姑娘,便自己做主有话直说。
“听说你父母双亡?”
这话问的好像和跳舞一点关系都没有,谢柳都怀疑也起了一点戒心,但还是因为是顾京南教授介绍给她的,所以她还秉持礼貌选择回答。
“是。”
“家里还有什么亲戚?”
“一个伯父和一个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