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情况都属实,都可以对上。
贺寂州这才问出他真正的来意。
“你还记得见得自己母亲最后一面,是什么场景吗?”
谢柳都对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的印象并不好,也被人多次警告不许往外说,所以到了这个问题上,她紧张戒备。
“不记得了。”
“如果不是进舞团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赶紧开门。
但门一开门外站着保镖。
她紧张得回头想问贺寂州到底想要怎么样。
“小姑娘,我们不是坏人,只是再找一个证人,而这个证人就是你。见过绿色的小拇指指甲吗?”
“或者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贺寂州走近她,把手里的凌司如的照片举起给她看,最后走近递给她。
她没接过,但确实眼中更加的惶恐。
“你们到底是谁?”
贺寂州看出来有戏。
笑得绅士。
“本人贺寂州,坐在那的是薄氏总裁,薄时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