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寂州也不问薄时漠怎么来了。
反正刚才在门外,从顾京南刚才的话里头,他也已经听明白了。
“这小丫头确实比陆相挽活泼多了,能说能笑,只是看起来,就比陆相挽这块硬骨头好啃的多。”
如果想要换一个外形差不多的,性子更温顺的女人陪在身边。
这个就特别不错。
贺寂州特别清楚薄时漠对陆相挽感情怎么样,但是感情深不代表就不会走到穷途末路里去,更不可能代表随着时间过去,就是柳暗花明。
所以。
如果薄时漠真就是为了找个替身来的。
那。
贺寂州这句话就代表着支持和鼓励。
贺寂州说完看薄时漠的反应,但他眼睛就盯着那人影,不置可否。
虽然只是不置可否。
但贺寂州从前要是提起这样分开或者再找一个的话题来,就算只是说一句陆相挽的不好,薄时漠都不会对他吝啬他的臭脸和白眼,所以比之从前,就算只是正常的不置可否而已,也在一定层面上让贺寂州感到惊讶不已。
贺寂州自言自语之间,响起了保镖的敲门声。
“薄总,人到了。”
进来的女孩比远处或者资料上看见得都要漂亮。很白皙的皮肤,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像是灌了水似的柔情和圆亮,一眼打量过去,还是个偏高的个子,身材比例也一点也不输给爱穿旗袍的陆相挽。
保镖把门关上。
小姑娘从头到尾就往门里走了一步,她站在原地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谢柳都。”
顾京南可没有告诉她,贺寂州和薄时漠的名字身份地位,只说了他们也是来校招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