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这种谩骂戏码上演成了砸东西。有砸矿泉水瓶子的,有砸臭鸡蛋的,还有人直接砸石子的,病房的门被砸的稀里哗啦……
最后,在医院保安的干预下,那帮怨妇才被赶出了医院。
骆纯被迫换了一间比较隐秘的vip病房,虽然费用比之前高了几倍,但是却暂时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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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维泽看见这张报纸的时候正坐在商务车里赶去谈一桩生意。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卓一大早就看见报纸上面的内容了,只是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boss。
在江维泽接二连三催促要看今天的报纸时,他才神色复杂的将今天的报纸递给老板。
当江维泽看见那篇诋毁的报道后,脸色顿时白了。愤怒的一拳砸在椅背上,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他,第一次爆粗口,“都他妈的胡扯!这些照片是怎么偷/拍出来的?胡扯!”
陈卓连忙劝道,“总裁,你不要激动。这帮狗仔队就是无孔不入,一丁点大的事情都能被放大几千倍。骆小姐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人这样诋毁。”虽然他跟骆纯不太熟悉,但是几次照面之后,他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的那个骆纯绝不是报纸上所说的那种女人。虽然不太了解,但是她身上那种冷漠高傲的女王气质骗不了人。
江维泽墨黑的眼谭里浮起一抹怀疑的精/光,脑海中唯一浮现的就是程初蓝那张脸。联想起程初蓝前几次的跟踪戏码,他的眸光越发的暗沉。随即拨通了程初蓝的手机,电话通了好一会才被接通,柔柔的嗓音从无线电波中传来,“维泽……是你啊?今天这么早就忙完了?”
她的嗓音透着软绵绵的慵懒,仿佛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在车里,赶去下一个地点谈一个合约。你在哪里?”江维泽语调丝毫没有变化,就仿佛是平时打问候电话给她那般。
程初蓝懒懒的伸懒腰,嗓音还是懒懒的,夹着一丝娇嗔,“我能在哪里?我在家里啊。你又没时间陪我,我就只能听听胎教音乐然后躺着休息。维泽……你什么时候回A城啊?我真的很想你……宝宝也想爹地了……”
“我会抽空回去陪你的。对了,你看一下结婚三周年纪念ri你帮我买的那条领带在不在家里的柜子里?”江维泽眸光幽远而深长,语气还是那般的平稳如斯。
程初蓝点头,“好,你等一下,我帮你去看看。”
不一会,那边传来脚步声然后柔柔的声音笑道,“老公,我帮你看了一下,你的那条领带在柜子下面的第三个小方格里面。怎么突然想起那条领带了?”
“在家便好,只是突然想用那条领带来搭配西装。”
“嗯,在家呢。等你回A城的时候,我每天都帮你打领带。好不好?”程初蓝撒娇。
“嗯。还有事,先挂了。”江维泽眸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暗光,然后挂断了电话。
身子慢慢的后仰,躺在椅背上,慢慢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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