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纯的心其实早就被这样的大肆渲染给震碎了,可是,她竟然忘记了喊疼。只是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冷静,再冷静。人在遭受到外界剧烈的打击后,真的可以出奇的淡定,她甚至将报纸上面那些诋毁的文字都一行一行的看下去。
编辑这些文字的人无疑是将她如何不要脸,如何不自量力勾/引有妇之夫夸大其词。将一整篇文字都围绕在她如果淫/荡,如何犯贱的基础上无限放大再放大。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照片上的女人脏了自己的眼睛……
骆纯不是傻子,如果这个时候还猜不到谁在背后策划了这起诋毁事件,那就对不起她的智商了。在C城这四年,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唯有最近,她得罪了程初蓝。诋毁她的不是程初蓝还会是谁?而且程初蓝跟她做过几年的闺蜜,所以了解她一贯爱美。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将自己丑陋的面容暴露给大家看……
再联想一下,她被小混混殴打的那天晚上。后来才知道雅雅去买水买那么久是因为没有买到她最爱喝的那个牌子的水,雅雅一直在忙着买水,根本就没有让什么小男孩通知她去西街。估计,骗她去西街也是程初蓝的主意。
这也的确符合程初蓝的作风,她就是这么的狠。先是找来一帮小混混殴打她,然后再找来一帮狗仔队来抹黑她,也只有她能够在一/夜之间召集这些狗仔队,然后再花钱请报社大肆宣扬出去。在报社做了这么大一篇幅的广告费应该不便宜吧?
她这招简直是又阴又狠,估计今天过后C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她骆纯是个不自量力的丑八怪,妄图勾/引成功钻石男,还遭报应的被小混混轮/jian过了。这以后C城所有的女人都会鄙夷她,所有的男人也会瞧不起她。
程初蓝是逼她在C城待不下去,将她诋毁的彻底,报纸上不但刊登了她昨天那些丑照片,还刊登了几张她的素颜照。程初蓝够毒的,素颜照一旦刊登上去,即使她脸上的红疹消了,也会被人认出来她是那个可恶的淫/荡/女人,让她连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萧雅雅见她一直沉默着,担心的拍着她肩膀,“纯姐姐,咱们清者自清。不要理会这些。”
良久,骆纯叹了一口气,“她果然够狠的。”
萧雅雅联想到上次在公司无意中听到纯姐姐跟总裁夫人的争吵,也猜到了程初蓝,咬牙切齿的道,“昨天那帮人冲进来的时候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今天我终于明白了。程初蓝那女人果真够狠的,她也真够无耻的,自己怀着身孕也不知道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
“现在的我真的很被动,可是我发誓不会让她再这样放肆下去。”骆纯墨黑的瞳仁里闪烁着愤怒和决然,被欺负了一次她忍了,这一次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嗯,这种女人就应该好好教训。”萧雅雅也气不过的骂道。
舆/论制造出了轰动的效果,程初蓝特意让报社的人将骆纯所住的病房号都公布了出来。
所以,报纸发行出去后。病房都不得安宁了。
病房外,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帮惨遭老公抛弃的怨妇对着病房的门愤世嫉俗的骂道,“骆纯,你个小狐狸给我滚出来!这社会就是多了你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离婚率才会这么高的!”
“骆纯,你给我滚出来!活该你被轮jian!滚出来!”
“骆纯,你简直就是女人中的败类!快点出来让我们姐妹见识见识你现在是怎样的丑货!”
类似于这样的骂声络绎不绝,吵的医院都快爆炸了。
骆纯始终站在窗台边上,自动练就了屏蔽那些谩骂的本事。清澈的眸光在阳光下散发出愤怒的光圈,一圈又一圈的墨黑的瞳仁里打转。原本扶着窗台的双手,慢慢的用力,直到指节间苍白的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萧雅雅抵着门,一直跟门外的那帮怨妇大战着,“滚!你们赶紧滚!到底是谁花钱雇你们来诋毁人的?你们自家的爷们看不住,就这样愤世嫉俗了?统统给我滚蛋!!!”
可是,寡不敌众。外面那帮怨妇仿佛不闹个底朝天,誓不罢休。
病房外的走廊上围满了人,吵的其他住院的病友们都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