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城,洪盛国际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欧阳姗姗一手拿着今天的报纸,一手对程初蓝比出一个大拇指,“姐,你太厉害了。就你刚才接的那个电话的神情,那语气完全就像是真的睡梦中被吵醒的样子。姐,就你这演技,不去考艺校真是可惜了。”
程初蓝晃了晃手中的牛奶,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轻勾唇,“别笑话你姐,你姐这也是被逼上梁山的。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也为了姐引以为傲的爱情。”
欧阳姗姗赞同的点头,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弧度,“姐,我ting你。女人嘛,为了守住自己的爱情守住自己的家有时候的确应该用点手段。我想那个叫骆纯的女人,此时此刻一定很煎熬。我请去的那些怨妇们,折磨人的劲儿可足了。”
程初蓝伸手将报纸拿了过来,看着照片上的骆纯,眸底闪烁着阴狠的报复快/感,“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嗯,她也真是太不自量力了。竟然打起姐夫的主意,这次不把她搞的没脸见人我都不会罢休的。”欧阳姗姗穿着繁复的蕾/丝公主裙,静静的坐着就像是中世纪的贵族公主。
程初蓝慢慢的收回眸底的阴狠,轻抿了一口牛奶,拂了拂洒落在xiong前的长发,慢条斯理的放下一只手中的牛奶杯,“说真的,姗姗,谢谢你能帮姐。姐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欧阳姗姗轻轻把玩着裙摆上的蕾/丝,笑道,“姐,你太见外了。不过,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怎么能那么厉害?姐夫的领带放在什么位置你都能牢记于心?那姐夫的袜子呢?衣服呢?”
程初蓝改用双手抚/摸自己的肚皮,动作轻柔,眼神温柔,“我都能记着。他的任何东西,我都能清楚的记得在什么位置。”他工作越来越忙的日子,她在家里整理着他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的整理,哪一样东西放在家里的什么位置,她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这是一种无奈的关爱。
欧阳姗姗再度对姐姐竖起大拇指,心悦诚服的笑,“姐,你实在是让我太佩服了。对了,你能跟我说说当年你是怎么追到的姐夫吗?姐夫是怎么被你打动的?”
程初蓝抬眸,触及到姗姗眸底的那一丝期待和羞涩后,立刻了然,“姗姗……你恋爱了?”
欧阳姗姗波光粼粼的眸底闪过一丝羞涩,脸颊不由的也红了几分,“也……不算啦。”她倒是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只可惜她中意的男人却没有这个意向。
程初蓝看见她眼底的羞涩,会意的笑了,“是有意中人了?”
欧阳姗姗点头,“我这次回国来,也是因为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让我暗恋了许多年,又明恋四年,却还是对我不怎么感冒。姐,我好忧伤哇。”
程初蓝有些讶然的问,“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让我们欧阳千金如此恋恋不忘?”记忆中这个妹妹一直心高气傲,家境优越的她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世界上还有她这么无奈又恋恋不忘的男人?
闻言,欧阳姗姗眸底闪过一抹浓浓的无奈,“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怎样的优秀?”
“他英俊高大,睿智聪明,事业有成,冷漠又霸气,尤其那种冷冰冰的眼神都能让人怦然心动。如果硬是让我形容他,我只能用王者这两个字来形容。”说到祁逸尧的优点,欧阳姗姗瞬间有些抑制不住,眼神也明亮起来。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崇拜……
程初蓝虽然没有见过她口中那个男人,不过却是初步有了了解,“姗姗,看你这模样的确中毒不浅啊。”
欧阳姗姗微微撅嘴,“那是毒啊?是魔力,爱情的魔力。如果我真的能打动他,成为他的老婆,那我这辈子都没有遗憾了。姐,你真的不了解我对他的感情。如果他是一棵大树,我就是围绕着树叶拂动的微风。如果他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海水,那我就是海底的鱼儿。总之,从我懵懂的对爱情有了认识之后,他就是我心目中那个唯一的幻想人选。他太优秀了,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散发出那种让我不能自拔的魅力。”
看着程初蓝惊讶的样子,她不好意思的低头,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抑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