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纯淡淡的应道,“随便吧。”
“唉……你别想那么多了,也许那帮人是闲的无聊了……”萧雅雅想要安慰她,可是突然发现自己词穷了。这么一帮人一大早会是闲的无聊?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骆纯眸光幽远而暗沉的看着窗外的景物,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他们不是闲的无聊,而是有预谋。不出所料,明天我们就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
第二天,萧雅雅买完了早餐是阴沉着脸走回病房的。
合上病房门的那一瞬间,她努力的想要挤出一丝笑容,“纯姐姐……”
骆纯看见她这副表情已经猜到了大概,淡然的勾唇,“别藏着了,今天的报纸给我看看吧。”
萧雅雅藏在背后的手指颤了颤,有些无力的劝道,“纯姐姐,我劝你还是别看了吧。报纸这东西完全就是瞎着眼乱编的……”
她越是掩饰,骆纯就越是想看今天的报纸,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勾了勾手指头,“给我。”
萧雅雅还是不忍心将手里的报纸递给她,上面的篇幅简直是将纯姐姐诋毁的惨不忍睹啊。
骆纯走上前,将她藏在背后的报纸拿出来。抖开翻阅,只一看,原本还算红润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
萧雅雅连忙扶着她,“纯姐姐,你冷静点。”
骆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淡淡的道,“放心,我没事……”
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萧雅雅,还是安慰自己,又或是都在安慰。
事实上,心底的小宇宙已经开始暴躁了。报纸上用半个版面刊登了她昨天被抢/拍的各种照片,照片上的她发丝蓬乱,脸上满是红疹,身上套着宽大的病号服,领口在推搡的过程中微微散开,有些衣衫不整。照片上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美丽和优雅可言?
活脱脱一个惨不忍睹的丑女人……
然,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就是报纸上一行超大字体的标题————“如此荡/妇企图勾/引成功钻石男,最终惨遭小混混轮jian毁容,大快人心也。”
配上这幅标题,再看看昨天自己被推倒在病chuang上被拍的那些照片,还真有几分确有此事的模样。
纤细的手指轻揉突跳的太阳穴,一手握拳放在报纸上,指节泛白。也许是震惊太大,也许就诋毁太重,她反倒没有那般被诋毁后该有的歇斯底里。
除了惨白如同白纸的脸色,还有紧握的拳头,看不出有其他的变化。
这样子不吵不闹的骆纯吓坏萧雅雅了,上前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纯姐姐,你别在意这么狗屁言论。我永远相信你的为人,永远站在你这边。这简直就是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