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纯姐姐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萧雅雅不忍心再逗她了,走到她身边坐下,用手拿起一个水晶饺塞到嘴里,“纯姐姐,不逗你了。我知道你是因为祁逸尧这个人暗自伤神,我也知道他昨晚说的话过分。可是我联系了事情的前前后后,我却悟出一点眉目出来了。”
骆纯胃口极好的吃着水晶饺,不以为然,“就你那智商你能悟出什么来?”
萧雅雅瞪了她一眼,然后故弄玄虚,“你真的不想听?不想知道祁逸尧最后为什么会说那么莫名其妙的话?”
提起祁逸尧,骆纯心底就堵的难受。干脆放下水晶饺,愤愤不平的骂道,“别跟我提那个混蛋,别脏了我的耳朵。那个混蛋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之前强势又霸道的找上门蹭吃蹭喝,这会又突然发神经让我少管他们父女两的事。你以为我整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我能猜到他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因为他吃醋了。”萧雅雅大胆的抛出自己的猜测。
骆纯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小雅子,你别吓我。你这是胡说什么?”
萧雅雅高深莫测的眨了眨眼,“我分析的不会错的,祁逸尧就是吃醋了。知道前天夜里我赶来医院看见的是什么画面吗?那天夜里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祁逸尧那座冰山竟然坐在病chuang前帮你按摩腰。动作虽然算不上细致,但是还算温柔。而且你睡的那么沉,他就一直帮你按摩着。”
骆纯微微敛眉,“大概你看错了。”
“不可能的。”
“那又能说明什么?或许他只是看我疼的难受,身边又没有照顾的人,才善心大发的帮我按几下。再说了,你来了之后他不是立马就走了嘛。”骆纯不相信祁逸尧真的关心自己。
“可是,你并不知道他因为什么才走的。那天夜里你丫该死的竟然喊了江维泽的名字,祁逸尧那厮听见江维泽这三个字后转身就走。”萧雅雅认真的分析着。
骆纯有些诧异,更加有些懊恼,“小雅子,你别刺激我。我真的喊了江维泽的名字?该死的,我怎么会喊他的名字?”
萧雅雅安慰她,“别激动,其实你是在梦里骂江维泽呢。”
骆纯终于松了一口气。
萧雅雅又道,“我估计祁逸尧最近跟你莫名其妙的杠上了,肯定是因为江维泽。你没有听见昨晚他咬字那么咬牙切齿?还有昨晚那话怎么听怎么酸,简直是酸到骨子里了。只有你这个傻瓜不明白。”
她分析完了,骆纯傻了,喃喃的道,“不会吧?祁逸尧会吃醋?”
心里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为什么会有点抑制不住的小窃喜在冒泡泡?
萧雅雅继续提醒道,“你再想想他第一次莫名其妙跟你杠上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骆纯将记忆的阀门打开到男人第一次莫名其妙抱着女儿离去的那一天,那天男人先是霸道的给她打电话命令她去买菜做饭给他们父女吃,然后回家之后她就做饭了,做饭期间割伤了手指男人还帮她贴了创可贴,然后她继续做饭,饭菜做好了,他跟女儿就先吃了,她在厨房盛汤。这时候女儿拿着她手机跑来厨房说是有短信,她正在忙以为是广告,所以让女儿帮着看短信。再然后她走出厨房,男人就生气的抱着女儿走了。
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难道是因为手机上的那几条短信?
后来,她看了手机才知道原来不是广告,而是小雅子发来的关心短信。会不会是短信内容让祁逸尧误会了?
骆纯没有随手删除短信的习惯,还好她保存着小雅子那天发来的短信。
当她打开手机,再度看着那天小雅子发来的四条短信后,真的有点相信祁逸尧是在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