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子,你那天发我的短信好像真的有点那个啥……祁逸尧是不是因为看了这几条短信才发神经的?”
萧雅雅把她手机抓过来一看,更加确定了,“基本上我的分析和判断都没错了,祁逸尧这厮肯定吃醋了。昨晚我怎么听都觉得他说话酸溜溜的。”
骆纯握着手机,怔住了。祁逸尧真的吃醋了?他真的对自己有点不一般的意思?
静静的坐在病chuang前审视自己的心,好像最近祁逸尧这三个字,还有他那张霸道的面孔总是时不时的窜进她的脑海。上班的时候会想到,下班买菜的时候也会想到,回家躺在chuang上的时候也会想到。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所以就拼命挥赶脑子里那人的影子,可是就是赶不走。
这次住院,整天无所事事,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更是放肆起来。整天期待着祁逸尧牵着女儿的小手出现在病房里,而且昨晚她满脸红疹的样子她很不想给他看。他眼底类似于嫌弃的眸光,深深的划伤了她的心。
她沉浸了四年的心,是不是有些动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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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祁逸尧都没有在病房里出现过,女儿也没有再来过。
骆纯没事就喜欢站在窗前,对着花园中那一条曲折的碎石小径发呆。清澈的眸底,总是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淡淡的失落。
萧雅雅有些看不下去了,劝道,“纯姐姐,你既然那么舍不得那对父女,就主动给他们打电话嘛。我都帮你分析那么多了,肯定是祁逸尧误会你跟江维泽了。男人都爱面子,你主动给他打个电话给他一个台阶下喽。”
“不打……他喜欢误会就误会,跟我有什么关系?”骆纯的态度少了之前的坚决。
萧雅雅又发挥了她三寸不烂之舌,360°全方位无死角的劝说一通。
最终,骆纯妥协了。深呼吸再深呼吸,才拨通了祁逸尧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终于被接通,接通之后那边的男人也没有说话,但是能听见他微微粗/重的呼吸声。
骆纯的心弦微微崩紧,主动开口,“在忙吗?”这个点,他应该在工作。
“嗯。”祁逸尧只是冷哼了一声。
骆纯有种满腔热血被挥洒到冰块上的无奈感,“呃……那个女儿上学了吗?”
“嗯。”还是冷冷的应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带女儿来陪陪我吧,一直待在这病房内我都被憋疯了……”这语调有那么几分软绵绵撒娇的意思。
办公桌前的祁逸尧墨黑的瞳仁瞬间收缩了一圈,身子也微微僵了僵。
骆纯在脑海里回味刚才的话,也觉得有点别扭,怎么好像是在撒娇?关键是她这话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而电话那边的男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终于,那边传来男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我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