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优璇不会再麻烦你。你跟江维泽结婚后,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不会打扰你的幸福。”说完这句话,祁逸尧冷漠的转身离去。
病房的门被合上的那一刻,抱着怀里的女儿,祁逸尧眸底的暗伤尽显无疑。这辈子他说的最违心,最窝囊的就是刚才那一番话。可是,即使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一定要说出来,因为他是何其骄傲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对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动心分毫?
他不会允许自己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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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骆纯听着男人的脚步声渐渐的消失,心也跟着渐渐地下沉。脑海里晕乎乎的回想着男人最后说的那句话————以后,优璇不会再麻烦你。你跟江维泽结婚后,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不会打扰你的幸福……
这是什么话?这男人发神经了?在胡扯什么?她什么时候要结婚了?什么时候要跟江维泽结婚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越想越气愤的她,干脆用被子蒙上脑袋……
而作为旁观者的萧雅雅听了男人最后那几句话后,却陷入了沉思。
翌日。
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密密麻麻的落在窗前的透明玻璃上。
天气阴沉沉的,一如某人的心情。
起chuang后的骆纯站在窗前,伸手去感受那些密密麻麻的细雨。一贯清澈见底的眸光有些模糊,亦是有些黯淡。思绪早已飘到细雨之外,竟连雅雅买好了早餐站在她身后都浑然不知。
萧雅雅穿着一身浅绿色的长裙,是当季最流行的款式,露肩的设计将她两肩吹弹可破的肌肤忖托的越发莹润迷人。一头栗色的卷发张扬的披露在脑后,兀自站着,性感又透着几分妖娆。
许久之后,骆纯不经意的回眸看见的就是那厮似笑非笑的眼神,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病chuang前坐下,“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人了,回来了也不吭声。站我后面多久了?”
萧雅雅优雅的换了一个姿势倚在窗台边上,伸出修长的五指端详着昨晚的‘杰作’,然后漫不经心的回道,“回来很久了,站你后面也很久了。你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
骆纯上病chuang躺着,嘴硬的道,“什么都没想。天气阴沉沉的,所以心情也不好。加上这病房待的实在憋屈。”
“真的什么都没想?”萧雅雅开着玩笑,“可我看你脸上明明就写着祁逸尧三个字啊?”
“去,去,去!我才没有想那个可恶的男人!不过,我倒是想女儿了。”骆纯勾了勾唇,眸底闪过一丝失落。昨天有女儿在病房,感觉输液抹药这些平时煎熬的事情都没那么煎熬了。一天一晃就过去了,今天女儿不在,这时间可真难捱。
“还不承认?”萧雅雅走近几步,盯着她的眼睛。
骆纯推了她一把,“去你的,快点伺候本宫早膳。本宫饿了。”
萧雅雅白了她一眼,“就知道转移话题,你要是心里闷就说出来嘛。说不定我可以帮你驱散烦闷呢。”
骆纯不理她,顾自打开餐盒,还故意惊叫了一声,“哇,有我爱吃的水晶饺啊。谢谢哈,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