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纯有些绷不住了,她已经主动给他打电话了,他干嘛还这么冷冰冰的?她也是个骄傲的女人,真想立刻把电话挂了。无奈,小雅子一直对她使眼色。
于是,她按照之前小雅子给她编排好的台词别扭的说,“医生说我身上的过敏的红疹感染了细菌,有点发炎。这两天又痒又痛,难受死了,我都快被折磨的崩溃了。”
端坐在办公桌前的祁逸尧明显的身形一怔,握着钢笔的那只大手用力了几分,却忍着没有说话。
等了很久,电话那端还是没有反应。骆纯有些偃旗息鼓了,语气有些气恼的提高声音,“喂,祁逸尧你在听吗?我想女儿了,你能不能带女儿来陪陪我?”
“不能。”这次回答的倒是ting干脆,就是语调ting无情的。
骆纯心底那些漫天飞舞的小泡泡瞬间就破灭了许多,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又袭来了,黛眉蹙起,实在是绷不住的吼道,“祁逸尧,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突然好像跟我势不两立似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小肚鸡肠?我现在好歹住院呢,你能不能顾及一下病人的情绪?”真的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百思不得其解!
噼里啪啦的吼了一通后,却没有觉得半点畅快。
祁逸尧被吼的一楞,这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他大吼大叫的女人。还是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然后回了两个字,“疯子。”
“什么?你说我是疯子?你才疯子!你神经病!我告诉你,我跟江维泽根本就什么事没有。他已经结婚了,都结婚四年了。你说我跟他之间能有什么?他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骆纯突然沉默不说了。
萧雅雅连忙上前问,“怎么了?那厮听了你这话什么反应啊?”
骆纯气的涨红了脸,一直逼着自己冷静再冷静,才忍住想要摔手机的冲动。
“怎么了?什么情况?”
“该死的祁逸尧,直接挂了我电话。我后面的话他直接不听……”骆纯气的咬牙切齿,低声下气的打电话去跟他解释,他却这么的不屑一顾。难道是小雅子分析错了,他根本就不是在吃醋?
就在她抓狂的时候,她的主治医生神色匆匆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小/护/士。
骆纯微微惊讶,就听见医生询问。
“骆小姐,你的红疹感染了?感染在什么部位?让我检查一下。”
骆纯怔怔的摇头,“没……我没感染啊。”
突然想起刚才跟祁逸尧说的话,黯淡的眸光突然明亮了几分,心跳又开始不规律了。
萧雅雅也反应了过来,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跟医生解释,“没……没感染。是纯姐姐在病房待的太憋屈了,所以意识混乱了以为自己红疹感染了,对不起,虚惊一场。”
中年医生不放心的看了看骆纯手臂上还有脸上的红疹,确定没有感染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气,还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他正在别的病房查房,突然接到祁逸尧的电话,冲他发了好一顿的脾气。原因是骆小姐的红疹感染了,他知道祁逸尧是何等的大人物,真心得罪不起,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赶过来察看骆小姐的状况。
还好,是虚惊一场。
医生护士离开后,骆纯和萧雅雅对视着,绷不住笑了出来。
萧雅雅咬着唇,笑容里透着几分艳丽,“我就说嘛,祁逸尧这厮还是在乎你的。真没想到他这么闷sao,接电话时候装着不屑一顾的样子,挂了电话马上就联系值班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