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珏看“乐琅”呆呆的,不由得推了下她:“你怎么了?”
乐琳回过神来,往最近的婢女那儿拿来一支,细细打量。
是棉花。
小枝疏被长毛,叶阔卵形,花单生于叶腋,蒴果卵圆形。
棉球色泽乳白。
虽然花球比后世见到的要小,但真的是棉花。
这个年代有棉花吗?
乐琳也记不清楚。
她只记得,因教人制棉和推广“错纱配色,综线挈花”技术,而被尊为布业始祖的黄道婆,是宋末元初人。
乐琳连忙问石氏道:“这是我们侯府的庄子所种的?”
石氏点头笑道:“你又糊涂了,他们每年都有送雪球花来的啊。”
“那别人家的庄子可有种这个?”
石氏轻轻摇头,苦笑道:“你爹爹生前把这雪球花当宝贝一般,一找着空,就爱往那庄子里考究这些,他怎舍得把这花种传予别个?”
乐琳闻言,从那黄花梨的衣架子拿起一件薄裘披风,径自往外大步而去。
“你要往哪儿去?”
柴珏赶忙跟上,急急问道。
乐琳停了下来,后面的柴珏刹步不及,撞了个满怀。
“娘!那庄子在何处?”
女儿的神经兮兮,石氏早已见怪不怪了,她答道:“城郊登夏山的陶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