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琳转头,对柴珏朗声道:“走,去陶然庄!”
“去干甚么?”
“去赚钱。”
“赚甚么钱?”
“赚大钱!”
……
柴珏在车厢里暗自叹息。
自己一听到“乐琅”说能赚大钱,便兴冲冲地跟了过来。
唉,真是近墨者黑,近得这好友多,自己也变得贪财了?
柴珏抽了抽鼻子,对“乐琅”怨道:“你可要详细给我说说,这赚的是什么大钱,怎么个赚法?”
乐琳罔若未闻,盯着柴珏手中的汤婆子在发呆。
静默了好一会儿,她才问柴珏:“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爹爹是个怎样的人?”
这一路上,乐琳一直好奇,这个乐松是个怎样的人?
她有听说过别人说起她翁翁乐信的事,但凡提及,无不称赞其才华横溢,智勇过人。
然而,每每问及乐松,大家都似避而不谈。
甚至连石氏,也是心怀怨怼。
乐琳又陷入了沉思。
柴珏道:“他再不好,也是你爹爹。”
乐琳转头问道:“言下之意,你知道他是个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