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我以后只能把迟大哥当迟将军了,不然,景大哥会生气的。迟大哥,你放心,我会好好打仗的,绝对不会叛变,绝对不会。”
“还有呢!”
辛阙脖子一缩:“我、我上次见了迟大哥和燕大哥做那事,一直忘不了。大哥舞刀好看,脱光了也好看,那个时候也很……我就一直惦记,忘不了。可我每次一说起,景大哥就特别生气,但我就是想再看看,老惦记放不下……”
迟衡打断:“行了,别说了。”
说罢沉默。
辛阙小心地问:“大哥,你还生气吗?”
迟衡抽了抽嘴角,扯了扯他的脸哭笑不得:“傻乎乎的,难怪景朔要被你气死,唉,要没有景朔你可怎么活呢!”
辛阙咧嘴笑:“我喜欢和景大哥一起啊。”
迟衡神色复杂看他:“辛阙,昨天,最后一次,我就不计较。”
辛阙喜上眉梢,满眼是重任卸下后的轻松:“大哥,我就想看看你是怎么做的,这一次就最后一次,景大哥也不会再让我……”
“行行,你愁死我了——你可得长点心!”
辛阙笑了。
迟衡从草垛上跳下来,自言自语:“一个个都是醋坛子,还好,你不会有别的让他操心的。好好打仗,听他的话!就说你怎么可能想出这么损的招,亏他想得出来这种损招。”
辛阙警惕地说:“大哥,就是我想的招。”
半晌,迟衡肃着脸:“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还等着我削你啊!”
离开绿林岗时,迟衡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无论如何自己都有发脾气的理由,可是,他不能对景朔发火,他也不能对辛阙下手。力气如牛又怎么样,没地方发泄,白搭。他梦里都想揍人,眼看要端端正正砸到人脸上时,愣是闪了一下腰收回来了!
迟衡憋了一肚子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