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是愧疚,却是一副只犯了小错来求原谅的模样。迟衡一股火苗蹭的上来,手指张了一张,硬生生压下来,低着怒火,一言不发。
辛阙蓦然噤声,挨了过来:“……大哥。”
忽然伸手抱住迟衡,手劲出奇的大。
完全不知道他还敢这么放肆,迟衡挣了挣脱口骂了几句,辛阙鼻音嗡嗡的:“大哥,我知道不对,也就这一次。”说罢急切看着迟衡,眸子里竟然没有羞愧、没有闪躲,反而是堂堂正正一样。
一次?半次都不可饶恕。
迟衡真想把鞋子脱下来呼辛阙一脸,简直令人想打都不知道从哪下手。他更恨辛阙愚钝又单纯得可怕,还不打自招了!
“大哥……你没有喝醉。”
迟衡瞪着他:“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就这一次,迟大哥别生气了。”
迟衡一掌拍散了草垛:“我能不生气啊,要不是怕一失手把你给……你以为就我一人生气啊?”
辛阙半天转过弯来:“我马上就跟景大哥认错去,都是我的错。”
“谁告诉你这么做的?”
辛阙支支吾吾了两声:“我、我自己想的。”
迟衡火冒三丈地将他的耳朵揪住:“辛阙,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还能整出那么稀奇古怪的玩法?给我老老实实承认了,别等我真火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辛阙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对迟衡听话得很,纠结了半天面露难色。
迟衡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还想什么呢!我早知道不是你出的主意,算了,就当是你的主意!”
辛阙眼睛一亮。
迟衡见他就这么上当了,恨铁不成钢地咬牙切齿:“但你得跟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大男人这么吭哧吭哧像什么话,你老实说,我可能就不生气了!”
辛阙咬了咬嘴唇:“景大哥说,一辈子,就一个人,我绝不能像你这样,一个人占着那么多个人。既然我要和景大哥在一起就只能和他这么亲近,以后不能老惦记着你。就算以前你对我那么好,也不能一直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