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遇上前方一支不长眼的郑奕军的偷袭,迟衡大怒,当即率兵出去,结结实实把那支军给打了个透,连阵法都不用,纯粹就靠铁蹄践踏,还胜得干干脆脆,直把容越都看傻了。
等胜利回来,容越笑着问:“迟衡,你这两天邪火厉害得很啊,怎么回事!”
迟衡用毛巾把脸一抹脱口而出:“被人白睡了。”
容越懵了:“谁?石韦?纪策?”
迟衡白了一眼:“能说点儿好听的不?”
容越忽然醒悟似的大笑:“你是说你自己吗?你被人睡了?哈,哈哈,我还当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哈哈哈,你还指望谁给你床头摆几个铜钱啊,你又不值钱!”
“我怎么不值钱!”
容越暧昧地扫了底下一眼:“物以稀为贵。像你这种,哈,有人睡就该庆幸了。”
迟衡啪的一声把湿毛巾甩到他脸上。
容越继续奚落:“白睡了?到底是谁被你白睡了?迟衡,石韦前脚才走你就敢乱来,太不守夫道了啊,哼,还好意思假装自己是受害者啊!怎么的,还想来个礼尚往来?”
迟衡气急败坏,一把掐住容越的脖子:“我就不该提这茬!”
容越更是笑得开怀:“不守夫道!不守夫道!你就是不守夫道!哎呦,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迟衡咬牙切齿将他一个熊抱摔到地上,压在地上狠狠就着容越的脸揉了几下,容越得意的笑着抱住迟衡的腰一个使劲翻了过来,迟衡绞着他的腿再度压回去,二人实打实的打闹了一阵。迟衡折腾出一身的汗,带出满心的郁结,再想那事,忽然觉得很可笑,那个不爽的事也不足挂齿了。
迟衡嗤的笑了,一笑手就软了。
容越把迟衡的腰一掐,迟衡顺势就歪倒在地上,兀自笑得不行了:“我怎么就想不开呢,其实吧,这就挺好的,我又没有少一块肉,能让闹别扭的人心里舒服我就当成人之美了--嗯,我确实不值钱,很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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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小火将地图挂在文案上了,以及地图旁边的那个男子是谁,大家可以猜一猜呦,地图下边传送门是单图的大图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