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个礼拜五送他们出去,可是我这些日子被关在这里,这两天给方小姐打电话又没人接
,这才着急的!”
谭央初闻这件事觉得很吃惊,但听他说完后,也跟着着急起来,两个人便急忙赶去方雅姐
。
刚一进方雅家的大门,谭央便愣住了。寒冬的黄昏,空旷萧条的庭院,白布盖在夹竹桃光
秃秃的树冠上,一路延展到房前,稀稀疏疏的几个人,进出其中,谭央见状便跌跌撞撞的
往里跑,在大厅里,一张方雅的照片被摆在灵堂正中,风华绝代蜚声沪上的她,如今被镶
在框子里,美艳却苍白的对着来人笑着……
毕庆堂坐在客厅一边的沙发上,面色阴沉的抽着烟,谭央来到他跟前,泪水在眼眶里打着
转,颤着声问,“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毕庆堂紧锁眉头,刚要开口,看见几步外
的刘法祖,突然暴跳如雷的指着他吼道,“你问问他!你问问这个王八羔子!没那个能耐
还要去逞那个英雄,还连带着女人遭殃,这么碰运气的事一次行,两次行,还能次次都行
了?那些伤兵病歪歪的,也能当搬运工?车里的东西他们搬得下来吗?日本兵一查就露馅
了,方雅也糊涂,那些日本人拿枪指着他们,她还叫司机开车往外冲!结果……”说到这
里时,毕庆堂喘着粗气,说不下去了。
对于毕庆堂的指责,刘法祖一声不吭的听着,之后他郑重的为方雅上了柱香,深深鞠躬后
在灵堂里伫立良久,最终来到毕庆堂面前,沉声道,“毕老板,我连累方小姐遭此劫难,
错在我,不敢奢求你和央央的谅解,但我愿听凭您的处置!”毕庆堂看了看,又望了一眼
不远处的谭央,恶狠狠的说,“你别说,我这几天真想狠狠揍你一顿。不过暂且算了,老
子今天不该动粗,再有,我能怎么处置你?人也不是你杀的,以命偿命的,也算不到你的
头上!滚吧!”听了他的话,刘法祖稍愣了片刻后忐忑的看着毕庆堂,他想说什么却没能
开口,踯躅良久后转身离开了。
谭央看刘法祖要走,就送他往门外走了几步,见他神色极为负疚,谭央便劝他,“他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