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带院子的小楼,楼里没人,却存着不少米粮,所以我带着伤兵暂时在那里安顿下来了
。”
“过了些日子,外面的枪炮声很少了,楼里的粮食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正琢磨着接下来
怎么办的时候,下午,一个佣人模样的人打开了楼门,看见我们这些缠着绷带的人,吓得
拔腿就跑。我们不知那人会怎么做,就连忙收拾东西打算天一黑就走。可天还没黑呢,一
辆小汽车就开进了院子,方小姐带着几个保镖气哼哼的下了车,看见我后老大的不高兴,
说还当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占了她的家,居然是我,若不是看在你们院长的面子上,
一定叫保镖给你些颜色看看。”
“我之前在医院见过几次方小姐来找你,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当初会嫁给毕老板一样,
我也想不通你怎么会有方雅这么一个朋友,我对她的印象并不好,可毕竟占了人家房子这
么久,我道了歉,说明缘由,要赔钱给她,还说天黑下来马上就走。可万万没想到,方小
姐居然很爽快的对我们说,走什么,带着这么些伤的病的人出去,送死一样!留下吧!你
以为外面日本兵来来往往的到处抢,怎么不进我这宅子?我花了钱从假东洋鬼子那里买了
平安了,在我这里顶安全,放心住吧。”
“之后我们就接着住在那里了,方小姐每两天都带着司机给我们送吃的用的,还有药品,
就连战时稀缺的盘尼西林她都弄得到。因为有方小姐的帮助,伤兵们复原的很快。可躲在
那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把他们送出沦陷区又特别的难,方小姐本想去租界找毕老板商量,
可她后来又说,算了吧,这几年难得庆堂能过几天舒心日子,守着老婆孩子,大烟都抽得
少了,别给他找事添堵了。”
“过了些日子,方小姐就找来了一辆卡车,在这个时局能找得来卡车?方小姐也算是手眼
通天了。她打着搬家去杭州的幌子,运东西出上海,已经复原的伤兵就装成搬运工坐在卡
车上,一切都很顺利,就剩最后五六个伤得重的,这些日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