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下去,就把药喝了,留在这里,两年后你方可离开。”平淡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景臾毫不犹豫地一口将药喝下,“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我与你母亲有几分交情,封印你的法印,正是我教你母亲做的。我答应过她保你这两年的平安,救你一命,并不奇怪。”
“巫半云是么?你教我母亲封印,你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她吗!”
“害死她的人是你!”声音终于不再平静,而带着冷意与恨意。“为何偏偏是她的孩子?为何偏偏是你!你们父子亏待她的还不够吗?”
景臾不知他在说什么,但母亲的死,他无话可说,“你大可不用保我,让我死在狼族的追杀之下,岂不是更好?”
“我保不保你,与你无干。你若是以为你能踏出这里一步,便试试吧,婼芙只让我保你性命,断手断腿,伤不了你的性命。”
景臾虽是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半云?”一个沉稳的女声传来。
闻声,巫半云合了书卷,寻声而去,“有何事吗?”
“我的女儿被封为了公主,这......”
“我已经知道了。”
“我已与王爷取得了联系,他会帮我约锁儿出宫在白府相聚。”
“晓笙,你当真还信那个人吗?”
白晓笙无奈叹了口气,“谈不上信不信的,只是多年的情分还在,我也总是改不了自己的习惯。”
“罢了,他已经输了。”
“还有两年的时间,我们当真做不了什么吗?”白晓笙沉痛道。
“晓笙,你应该知道,人,不能与天斗。”
“若是我偏要与天斗呢!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你该知道,他是我一定要保住的人,婼芙已经死了,我若连她的骨肉都护不了,我就真的负了她。”巫半云的手掌不自觉得握紧,那日她虚弱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真想一掌拍死她怀中的婴儿,但是看见她摸着孩子的小脸,苍白的脸上绽放出的温柔的笑容,他不能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