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芙......他竟是婼芙的孩儿,”白晓笙瘫坐在地上,怔怔道,“为什么?我们到底作了什么孽,究竟是谁在报复我们?书丆......”没有你在,我真的好累。
“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巫半云淡淡地说道,不知是回答白晓笙,还是告诉自己。
乔吹锁在宫里盼了又盼,总算盼到白润儿带着请帖来华清宫的那天,这一天,白润儿带着不一样的笑意,比寻常多了几分欢脱,“吹锁姐姐,外公总算是没有闭关不见人了,他还派我带请帖,来邀你过去呢。”
“真是个好消息,我都......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公呢。”乔吹锁欣喜归欣喜,却也有点黯然。她自出生,除了父母与妹妹,就不知道自己还有其他家人。
“姐姐,我们是一家人,外公他很想见你,姨母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听我娘亲说,外公以前最骄傲的便是有姨母这个女儿呢。”
想到古灵精怪的娘亲,乔吹锁有些想笑,“我也很想见见外公。”
怀揣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乔吹锁见到了自己那白发苍苍看起来却仙风道骨的外公,还有一众她没有见过的舅舅和姨母。白浮真一双略微有些浑浊的眼睛微睁,看到乔吹锁,开始浮上笑意,但乔吹锁却感觉到,那笑意里暗含着的不仅仅是慈爱,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悯。
“不孝子孙乔吹锁,拜见外公。”
“苦了你了,孩子,靠近点,让外公仔细看看。”
乔吹锁被姨母搀着,引到白浮真身旁的座椅上坐下,乔吹锁这才近距离地看清楚了这个年近八旬的老人,刀刻般的皱纹布满了整张脸,在这一道道皱纹爬上这张苍老的面孔时间里,乔吹锁思索着自己在何处,在做些什么,为什么没有陪伴着这位年迈的老者,而是任由皱纹爬满他的容颜。
“与笙儿长得甚像,是个水灵的丫头。”白浮真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很不羁。众人一时都有些疑惑。
“你们都先下去吧,让我和我的外孙女好好说会儿话。”
乔吹锁看着众人退去,沉默了一会儿,正要开口,一回头,忽见外公身边立了个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娘亲。她再也忍不住,扑向母亲的怀里,泪水无法抑制住地涌出,湿了白晓笙的肩膀。
“我可怜的女儿,受苦了。”
“娘亲,爹爹死了,花花也丢了,咱们的家没了......”
“别哭,锁儿别哭,娘亲这次的时间不多,以后,你可能一直都见不到娘亲了,有些事情,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娘亲?为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乔吹锁抹去泪痕,正声道。
“女儿,接下来的这两年,你都要在这京都做这个公主,娘亲这是最后一次来见你,你父亲的死,确实是因果报应,娘亲和你爹当年做错了事,怨不得别人,你莫要再管。花儿的事情,娘亲也撒网寻了她甚久,乔叶随带走了她,二人却如同人间蒸发一样,寻不到任何踪迹。”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