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赫呢?”
烈朔毫不在意地掏出自己的法器,罗刹锏,“四公子是不是很奇怪,按道理,追杀逃犯,超过一月未果,狼族便会从此放弃追杀。然而,四公子在逃时间早已超过一月,追杀依旧不止。”
景臾冷冷地看着他,不言。
“只怪四公子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就像你母亲婼芙一样。”
景臾眉心一顶红光乍现,双眸冲血,“你不配提我母亲的名字。”
“属下倒是无所谓,只怕四公子是最后一次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了。放心,黄泉路上,她在等你。”烈朔手中的罗刹锏凶光乍现,直冲着景臾的眉心而来,一声巨大的闷响,烈朔被一股冲力弹了回去,冷笑道:“竟然还有力气反击,以虚脱的身体运行法力,你的内脏怕是经受着火烧刀绞般的剧痛吧。”
景臾再也站不住脚跟,捂着胸口倒下,背着光,看着渐渐靠近的人影,与记忆中一个黑色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嗤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人。”
“可惜,你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了。”
景臾不甘地闭上双眼,就这么死去,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的未完成。
一阵血肉撕裂声,景臾感觉到连自己的脸上都被溅了几滴温热的鲜血,他猛然睁眼,只见烈朔胸口裂开一个大口子,汩汩鲜血从此处涌出。烈朔捂着伤口痛苦地倒退几步,“你是什么人?!”
景臾惊讶地看着来人陌生的面孔,莫名地又觉得有些熟悉,那人没有理会烈朔,径直朝景臾走来,强硬抓了他的手为他把脉,眉心微皱,大力将他拽起,“跟你的主子说,人是我巫半云带走的。”
烈朔狼狈地往回走,唤醒被自己弄晕倒在地上的景赫,佯装担忧道:“三公子你没事吧?”
景赫迷迷糊糊醒来,“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担心公子的安危,就私自跟随公子,果然四公子躲藏在暗处,将公子暗算,属下情急,一路追上四公子,不想竟有高人救他,属下现在这副样子,就是被那人所伤。”
“是什么人救他,那老树精不是已经被我们灭杀了吗?”
“属下不知,但来人,自称巫半云。”
“巫半云?那个半人半仙?”景赫脸色沉重,“先回去,向我母后禀报。”
景臾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伤口已被上药,自己竟是躺在一块冷玉上,身旁还放着一碗浓黑的药汤,闻起来甚是不入口。
“你想活下去吗?”巫半云端坐在冷玉旁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