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在揭名之前,众考官议论名次,只能朱卷编号。
刘敷挑眉,问道“丙房官,如何看?”
“下官以为辛卯略胜一筹。”
丙赫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清,唯独眼底流出一丝对主考官的失望。
某些事不言而喻。
刘敷思虑一番,僵硬的颔首。
他最怀疑的就是这个丙赫,不过没有任何证据,全屏的直觉。
这回花克勤交代的事,他是定点也未完成。
后,他想要调入京官,可是难了!
一旁的书吏不知敬重的主考官的忧思,朗声道“辛卯号为诗经房卷首!”
书吏立时取过剩下的那份朱卷来。
核对墨卷后,将墨卷上的糊名仔细拆开,随后朗声唱名,道“余姚泗门冀遵,为诗经房魁首!”
听了书吏唱名后,一旁的官员们开始议论纷纷,不少人皆听过落魄伯府的庶子冀遵的传。
“冀遵此子在国子监虽不如殷霱,但其名声也素来极好,中举实至名归。”
“不知次名是谁,寒窗苦读十载,真是可惜了。”
另外一房官咽下口中的枣泥酥,道“五经里治诗经的士子最多,看来解元要属此人了。”
“尚书房的首卷,可定下了?”刘敷右眼皮狂跳不止,紧紧握着拳。
“回刘大人,已定了,是庚寅号……”下面的副主考与房官,仅是简短交谈两句便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