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蹙金结绣,神完气足,此人甚似商公,异名位必继之矣。”
刘敷笑了起来,眸底闪过一道晦暗,让人看不出想法。
乡试尾场考试是策论,是玄和最擅长的部分,自是将一辈子的功底,一股脑通通传授与冀漾。
冀漾本就才思敏捷,如今九年下来更是融会贯通……
数后,戌时末,贡院大堂中,点燃蜡烛数百枚。
大堂内八十张朱卷一并呈放,要先定出五经卷首,也就是五经魁。
五魁是从第五名到首名的次序填写。
五魁出自哪位房考官,就在该房考官前的案几上放一对红烛,以示荣誉。
堂中以南北相对为居中之位,主考、监试中间,横设五桌为写榜之案,旁列两桌为拆弥封之案,皆书吏分职之。
阅卷官们一并坐着吃茶聊,道着几篇批改时,遇到的得意文章,也有在旁监督的监临、学政、提调、监试,时不时加入聊群,凑个闹。
而副主考与几名同考官,则在那拿着几张朱卷商议着,一面议卷,一面填榜。
刘敷疲惫的坐在大案后,用手揉着太阳。
倒不是他上了年岁连阅了几的答卷,就体力不济。
而是他偷偷换掉的答卷,诡异的再次出现。
而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知是谁把他换掉的答卷又换了回来。
他瞧着副主考与同考官还在争论之中,耐着子又等候了一阵。
压下心底的怨气,沉声问道“诗经房的首卷,议定好了没?”
副主考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刘大人,综论三场,下官与六名房官,认为辛卯号和己丑号两篇答卷,各有所长,难分伯仲,请刘大人公断。”